問題就是你不怕死啊
可是,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也會按照你說的做。重樓悄然勾起唇角,嘴上倒是又端起了架子“有點道理,本座要暫時離開,你好自為之。”
“誒”景天一蹦三尺高,回頭卻已不見魔尊身影“也太快了吧。”
炎波泉中,竟只空留一團明艷紫光。
自這一日起,景天的活動終于自由了。
雖然還局限于炎波古道附近,但這是他攻克精英劍侍時突做突破所致。
“啪。”當時,第三條狐尾就這么長了出來。
景天不得不盤膝在炎波出口前,孤身一人閉關。
幸好此處機關可以重現,被破解后與他也兩不相干,反倒是陰差陽錯起了防護結界的作用。
突破完畢的景天拖著三條狐尾,時不時躥出去,在廉黎域近處打獵,也熟悉更尖銳了一些的爪牙,并熟練掌握照膽神劍的種種用法。
他不會走得太遠,遇上難以打贏的魔獸群,還會火速退回炎波古道內,利用魔獸不敢越界的特性,邊打邊磨礪自己。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
“嘭。”直到數月之后,虛空裂開一道大洞,血腥味撲面而來。
景天當即拔劍,全神貫注戒備起來“誰”
“噗通。”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被砸飛,就在景天面前激起一片砂石。
小狐貍吃了一驚,可那裂縫合攏了,只留下吐血的魔界至尊。
“咳咳”重樓瞧著景天手中不自覺騷動的神劍,笑得狼狽而無奈“小狐貍你要想溜正是時候還可以給我一劍”
景天神色復雜地看著魔尊,看著他氣息衰弱、漸漸昏迷,直到徹底沒了較大的聲音,才慢吞吞走上前去。
重樓安靜地趴伏著。
景天下意識蹲下來,撫上那張因傷重而不正常潮紅的臉頰。
“是熱的。”他輕輕呢喃,神情怔然。
臉色蒼白,發絲凌亂,衣衫破碎,到處都是傷痕,但還活著。
原來,氣勢逼人、不可一世的萬魔之主,也會有如此憔悴的時候。
景天說不上來自己的心情,是神話打破的震驚,是難以描述的快意,還是微不可察的痛惜。
“哼。”他只是垂下眸,深深地、深深地瞧著這已然無比熟稔的輪廓。
沒有真正能鎮壓一族的存在,只能供著來往的妖魔強者,狐族于魔族,便只是需要談談價格的高級男女妓。
所謂你情我愿之下,是被全族以妖性忽視的強制,是連狐貍幼崽都避不開的環境引誘墮落,學會風流,以多情掩蓋無情。
景天不厭惡自己的族群,但他不喜歡這樣的境遇。
所以,去魔界之前,他悄然發誓,輪到自己寧愿出逃被啃成骨頭架子,也不愿成為玩物。
“我該恨你的。”景天收回了觸上溫熱側頰的手指。
余溫尚在,一如魔尊的懷抱,溫暖如春。
他最開始是不愿意的,但到底沒能扛住那樣的魅力。
魔尊一抬眉一嗤笑,都蘊含著無與倫比的吸引。是強者自信自傲的凜,是上位者生殺予奪的權。
景天淹沒在那雙血瞳里。
他唾棄這具身體被徹底開發出的因性,不論折成什么姿事、插到什么深度,都能輕松屯入,像是契合的玩偶。
就連開始覺得很難受的扣侍,因為從小所學包括雙修法訣,幾次之后就完全習慣了屯咽下去,再轉為靈力吸為己用。
就好像,他天生該成為男人垮下的因物。哪怕之前再努力再堅持,都只是強權下的一場幻夢、一段笑話。
“嗡。”照膽神劍嗡鳴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