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難得勾起唇角“所以,這空蕩蕩的荒野,就是魔尊的待客之道”
他故意環視一周,頗為不贊同地搖了搖頭,眸中卻淬了幾點比星光更明亮的興味。
“呵,必不會讓神將掃興而回”重樓哼笑一聲,虛空中浮現一座宮殿“待客自有魔宮。”
飛蓬毫不猶豫追了過去,這一入內,便到了一座石桌前。
些微香氣撲鼻而來,入目種類繁多,極鮮美,極濃郁。
“本座想著,光是酒水,未免沒有誠意。”重樓挑了挑下巴“坐。”
飛蓬技高人膽大,哪怕到了魔尊的私人空間,也未曾有過刻意防備,很客隨主便地坐了過去。
景天就瞧見,那雙魔瞳中的欣然更真切了幾分。
不過,欣然很快就被凍結了,取而代之是目瞪口呆。
噗。若非現在身在飛蓬體內,景天險些就要笑出聲。
無他,桌上的美味佳肴以魔尊意想不到的速度消失著,神將的用膳集了風卷殘云與行云流水為一體,似乎還不缺乏優雅端莊。
如果,不是重樓只下了兩筷子的話。
“”但瞧著魔尊木若呆雞的模樣,小狐貍特別想笑。
活該,誰讓你慢吞吞的
順便,他很想和已故的神將握個手、擁個抱,以示相見恨晚。
景天深覺,對一桌美食的最大尊重,對別人請客的最佳贊譽,就是統統吃光,不要給準備的人留下一點點
“多謝款待。”神將恢復了坐下前的端矜,笑盈盈道“魔尊用心了。”
這次換成幾乎沒吃到的重樓面無表情、咬牙切齒了“神將過譽”
“吃過不妨活動活動”讓景天意外的是,飛蓬很會把握重樓的脈絡“本將陪魔尊過兩招”
好戰成性的重樓,臉色頓時就好了“本是邀請神將來做客,這”
“那就不打了。”飛蓬立刻改口,只有景天能聽見他瞧見重樓面色又轉后的哈哈大笑心聲,還有那句分外捉狹的評價和呢喃心語。
這個能打的魔尊還蠻可愛的,可以深交。
嗯,我絕不是為了多蹭幾頓美酒佳肴,絕對不是
“所以”景天悄咪咪質問劍靈“你管這個不叫悶騷”
劍靈不說話。
劍靈倍受騷擾后,終于把景天踢出了夢境。
就與騷擾魔尊,問這一桌美味佳肴是誰所做,把魔尊惹毛的神將一個待遇。
“嘖。”景天打了個哈欠。
他看了看天色,毫不在意身畔無人。
自己不是神將,不能陪魔尊比武,也沒這么大膽子逗魔尊。
不過,他還是有些心里發癢的,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心情,是瘙癢,是沖動。
大概因為這次看見的仙術、劍法太多吧。景天試圖說服自己。
劍靈在他心里沒什么誠意地“嗯嗯嗯”著回答。
但無論如何,劍靈,謝謝指點景天又道如果咳我是說如果我得了神將傳承神界也不會管我的不是嘛
劍靈沒什么精神地回復他“是的。”
那若有朝一日我勝了魔尊,不管我是妖魔還是妖仙瞧見神將掌中神劍如何飽飲魔尊之血,景天躍躍欲試你都會支持我的吧
劍靈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當然,主人”
哪怕哪怕我不想殺他而是景天試探性在心里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