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膽神劍鋒銳各界皆知,他們要是敢賣了飛蓬將軍的轉世,即使代價是這一次的景天再入輪回,狐妖族也會被劍靈當場夷為平地。
“咚咚咚。”正在此刻,有人敲了門。
重樓抬眸看了看,讓她進來了。
“魔尊。”天魔女魁予輕輕躬身“諸多魔神處,已盡數通知到了。”
她獻上信箋,還有許多個盒子“如您所愿,飛蓬將軍轉世后所需的天材地寶,用您私庫中的天地奇珍換了許多更加合適的。”
“嗯。”重樓收了起來。
魁予又道“飛蓬將軍還好嗎”
“還不錯。”重樓淡淡說道。
魁予和魔將就都打算退下。
可兩魔走到門口時,被重樓叫住了“你們說,此番神魔大戰,本座勝得是否太過僥幸”
重樓眸色莫測“所以,飛蓬不肯服軟,更不愿依賴我。”
兩魔頓時默然。
以一敵二,神將飛蓬能拖住兩族,固是占據地利,卻也絕對真才實學。
尤其是他勸說人族成功前,魔尊對上神將時,從未有一次留手,他卻次次全身而退,頂多只是中輕傷。
“兵不厭詐,您太謙虛了。”魔將率先答道。
魁予倒是又靜了靜。
但見重樓目光灼灼看著自己,非要得到一句實言,她才說了真話“救自己或救九天玄女,只能擇一。魔尊布下此局,是揣測人心之能。”
“飛蓬將軍不肯示弱,怕不是公事上吧”魁予輕輕一笑,帶了一點無可奈何的意味“您耿耿于懷的,是飛蓬將軍寧死也不讓您救他。”
重樓沉默不語。
但他的沉默,便已代表默認了。
“魔尊大人,神與魔的想法是不同的。”魁予斂去那個淺淡如云煙的笑“您想想夕瑤,想想水碧,再想想我天魔眾但凡死了愛侶就絕不獨活的族人吧”
丟下此言,天魔女推門而出,竟沒有等魔尊允可。
魔將下意識去看凝眉不展的魔尊,終究還是學著魁予,靜靜地溜走了。
夕瑤、水碧,還有天魔眾。重樓坐回王座上想了又想,又寫又畫,直到景天出關后猶猶豫豫的腳步打擾了思緒。
“魔尊”發現自己閉關突破,一入定就十幾天過去,等于剛上崗就曠工,景天在門口探出個頭,看向一動不動、似是雕像的魔尊。
重樓仿佛活了過來,一下子就鮮活起來“哼,待在那里作甚,墨都要用完了茶也無人烹了”
“我現在就去。”景天聽出他并未追究之意,大大松了口氣,一溜煙地沖進來,為重樓紅袖添香地干起了活。
重樓瞧著他干勁十足的樣子,抬手握住十來日沒能摸到的尾巴。
“魔魔尊”景天一個激靈,險些把茶水灑出來。
重樓故作不知“嗯”
“沒沒什么”魔宮好像沒什么人,魔尊孤身坐在王座上的時候,那種孤寂感仿若海洋撲面而來,連景天都感受到了。
他沒及時想起來,最初做完的第一次,在昏過去之后到底是誰為自己洗漱收拾。
景天反而一時間不想把尾巴抽走,只是紅了臉,任由魔尊從這根狐尾摸到另一根。
“呃嗯額”新生的尾巴開開心心搖蕩著,被重樓摸得很順很舒服,連帶著讓體質敏感的主人腿軟身熱。
重樓順勢把景天攬進懷中,火熱的吐息灑在鬢角。
“狐妖雖不如鳥雀語音清脆,但在妖族里亦是上乘。”他閉上了眼睛。
要強的景天頓時不滿意起來“鳥雀聲音最好聽才不是呢,我幼時也有鳥雀族的小雀來族內做客,背起仙術法訣還沒我利索”
“有沒有一種可能”重樓緩聲說道“人家不是聲音不如你動聽,是只有你看一遍就能背下來”
誰家對仙術法訣靠背誦的,不都通過玉簡仙術書,直接灌頂到識海嗎
景天“”
他悶不做聲了,但卻用力掙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