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穿好衣服,把男生的衣物團成團塞進褲兜,就這么打著赤膊出去了。
外面一群人好奇的不時看向房間,看到兩人出來,都有些傻眼,秦岸的背還有余顧的膝蓋
這是打架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少人心里充滿好奇,交頭接耳,但都沒得到正確的答案。
陳導望著天花板,頗為無語。
陸清硯雙眸含冰,幾步走到余顧身邊,“顧顧,接下來沒你的戲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看余顧這個打扮,總覺得有些奇怪。
好端端在短袖外面又加一件襯衫做什么男友的外套
余顧點頭,他有些不舒服,此時并不想待在這里。
秦岸想阻止,但是余顧卻又瞪了他一眼,之后遠離他,像是無比討厭他。
他剛剛的滿心歡喜一瞬間化為泡影。
手摸了摸褲兜,他又有點安慰,這可是貼身衣物,還是寶寶親自給他的。
自我安慰了一番,秦岸振作起來。
陸清硯有很多問題,直到和余顧一起回到家,只有兩人他才開口詢問。
“秦岸欺負你了嗎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他問。
“我討厭死他了。”余顧“呸呸”兩句,省略自己使壞被反將一軍,把秦岸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的都說了出來,“他真是太可惡了。”
聽完之后,陸清硯心里嫉妒的要死。
“原來他這么壞嗎以后除了拍戲,你不要和他來往,你放心我保護你。”陸清硯伸手揉揉男生的頭,“對了我聽說那樣有很多細菌,你還是好好洗洗。”
“你說的對。”余顧點頭,起身往房間走。
“你看不到背,我幫你吧。”陸清硯說“說不定,他偷偷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使壞了。”
影帝一本正經的說。
余顧覺得有道理,于是邀請他進自己房間。
浴缸放了水,余顧先是淋浴,邊洗和旁邊觀察他身上傷口的陸清硯告狀,“你看看他給我咬的,他是狗吧。”
他都不敢碰,余顧太怕疼了。
“等會兒,我給你上藥。”陸清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顧顧,你身上的傷不少,他真不是一個東西,借著拍戲這么整你。”
余顧聽他跟著自己罵秦岸,對他更親近幾分。
他轉過去,“我背上有沒有手指印”
他感覺腰也不舒服,背也不舒服,像被打了。
“嗯。”陸清硯呼吸有些緊促,喉結滾動著,目光一寸一寸往下移動。
秦岸真不是人,力氣那么大,留了這么重的印子,看著像是余顧受了重刑。
之后他去浴缸里仔細清洗,陸清硯挽起袖子,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男人動作柔和多了,按摩按的余顧非常舒服,他特別享受,任由陸清硯擺弄。
影帝此時像是伺候他的下人,余顧想到這個,心里偷笑,更是不客氣的指使對方。
“腿也要按摩。”
“還有我的腰,腰可酸了。”
陸清硯無比好說話的扮演著搓澡工,手臂,肩膀,胸膛,腰,腿每一處他都無比細心的清洗,確保讓客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