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說這樣好過審,而且看不清楚才更吊人胃口。
人被清走,其中包括陸清硯,他其實要想強留,導演也不會趕,但他實在是有些看不得這些。
兩人只穿了四角內褲,之后躺在被子里,導演讓他們自由發揮。
秦岸雙手抓著男生的手,雙眸暗了暗,不由得手指又微微收緊。
他耳根通紅,根本沒有表演的那么游刃有余。
余顧膝蓋微微抬起,他開始使壞,臉上帶著羞澀和期待,心里卻在壞笑。
不過秦岸反應極快,阻止他致命一擊。
之后,男人對著他的膝蓋
余顧面色微微變了又變,他怒瞪著秦岸,不敢置信對方竟然反將一軍。
秦岸知道自己禽獸,但是難得和喜歡人如此親密接觸,而且還是對方先挑起的火。
沒錯,余顧那點力氣在他看來更像是挑逗。
而他根本不用如何引誘,只要男生招招手,自己就上鉤了。
好在燈是關閉的,除了二人別人并不知道這些。
余顧臉色極其難看,他用指甲狠狠抓著男人的背,以此警告對方,卻不想這更像是某種刺激。
秦岸抱他的力氣更大。
余顧開始還生氣,后面根本顧不上,他都快呼吸不了。
而且,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可惡的秦岸竟然想讓他出丑。
“寶寶,我幫你。”
暫時停止親吻,男人咬著他的耳垂親昵地說。
余顧哭了。
等這場拍完,兩人半天也沒從被子里出來。
陳導看出了點什么,貼心的把所有人叫走,讓兩位演員冷靜冷靜。
余顧抓著被子,他的脖子,鎖骨,胸膛等等地方都有紅痕,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一般。
黑暗真是給了秦某人方便行動的機會,他沒有絲毫節操肆無忌憚。
“寶寶。”秦岸本來已經好了一次,但此刻看到像是被好好疼愛過的男生,他又有些意動。
“你”余顧伸腿去踹男人,“我的褲子都臟了。”
“我給你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秦岸喉結滾動,眼眸亮的可怕。
余顧被看的有些犯怵,他挺了挺胸膛,“誰稀罕啊。”
他說著,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讓人暴露出去。
男生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很快短褲被他扔出去,“你真是太可惡了”
“寶寶”被砸到懷里,秦岸接住才發現是什么,他不由提高聲音,之后去看房間,確定沒有任何鏡頭,“寶寶你怎么脫了,那待會怎么辦”
“我才不要穿有你東西的褲子。”余顧一臉嫌棄,之后去拿自己的外褲。
衣服放在床尾,他去拿就要背對著男人,并且是趴著伸手去夠。
秦岸再次失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男生,他真是每一處都養的極好。
余顧拿完褲子,快速套上。
一會兒沒他的戲,他今天被氣的不行,打算先離開這里。
秦岸看他氣鼓鼓的要出門,趕緊拉住他,之后又給他披上自己的襯衫,下擺剛好落在大腿上,可以遮掩著。
余顧也不想被人發現沒有穿里面的褲子,所以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