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澤知道對方向來敬業到了瘋狂的地步,在鏡頭二十四小時高強度不停歇拍攝下完美地保持人設也完全不在話下。而今天,可能真是遇到事了吧
坐在顧澤身邊的林星,也感覺到了這看似輕松的晚會氛圍下那暗流涌動的壓抑,話都不敢亂說一句。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在晚會臨近結束時,顧澤朝他側目,低聲道“你覺得我和溫吟晚關系怎么樣”
“呃”林星愣了一下,努力回想著兩人相處的細節,才試探性地說道“你似乎不太喜歡他”
顧澤沉默了很長時間,就當林星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才繼續問道“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看著顧澤那跳躍著火點的漆黑眼眸,林星突然有點慌亂地撓了撓頭“唔,網上都是這么說的,而且感覺你們之間的氣氛好像很奇怪。”
顧澤點了點頭,垂眸打開手機,再沒有說話。
在節目組的直播間中
y又開始裝病了這都第幾次了能明顯感覺到連顧澤都不太高興了
顧澤只是脾氣好,又不是圣人,是個人都該看不慣y那愛炒作的性子
嘔了家人們,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蓮的人
看著彈幕上的種種惡毒謾罵,以及對他情緒的“解讀”,又回想起oga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的模樣,顧澤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一根很小的刺給狠狠扎了一下。
剛開始只是尖銳的點狀疼痛,但卻很快就讓他整個心臟都痛得酥麻了起來。
他麻木地點開微博,搜索了一下兩人的c超話。
但是搜索結果頁告訴他──他搜索的東西壓根不存在。
看著界面首行推薦的類似超話“顧”,顧澤木然地點了進去。
和他搜索的東西恰恰相反,這是個專門捧他踩溫吟晚的超話,超乎主持人甚至還將溫吟晚“犯的事”樁樁件件地給羅列了出來。
看著屏幕中那奇葩可笑的“十宗罪”,顧澤已然僵硬的嘴角卻是怎么都勾不起來了。
在不知不覺中,有什么地方似乎已經悄然出了大問題了。
他早該發現的,在他想和對方說話還要特意提前支開攝影師的時候。
溫吟晚感覺自己就是蒸籠中的包子,渾身又熱又燥,腺體痛得他靈魂都扭曲了起來。
但突然的,一縷幽香清新的氣息包裹了他。
溫吟晚全身的細胞頓時都掙扎了起來,想要抓住這股香氣。終于,他被鬼壓床似的無法動彈的身體掙脫了束縛,動了一下。
“醒了嗎”
熟悉的低沉聲音將他拉回到了現實中來,他猛然掙開了雙眼。
眼前漆黑一片,家具的輪廓被模糊在了月色中。
一時之間,依舊頭暈目眩的溫吟晚還有些分不清時間和地點,只是覺得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身邊的人給他拿了個靠背枕頭墊在身后,等他稍微緩過來之后,才繼續道“臨時標記不久前才做的,咬痕還沒消,不好再做一個新的了。”
溫吟晚點了點頭,然后才后知后覺地伸手拍開了床頭的燈光開關。
一下子,明亮的燈光灑滿了整間臥室。
溫吟晚瞇了瞇眼,暫時還有些不太能適應這么明亮的白熾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