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時盛真在另一區的包房,臉上敷的面膜還沒清洗干凈,因為是不同區域,林語那邊的動靜她根本聽不到,只是房里的幾個技師自耳麥里收到了什么通知后,氣氛變得有些怪異,剛好小芳姐打開房門想出去,被人勸回,追問下才知道按摩區那邊好像出了點什么事情。
趕到林語所在的包房那處,看到一群高壯保鏢守在門口,她驚愕莫名,想進去卻被攔住,大概是這些保鏢們知道她和林語的關系,沒敢真的動手,只是用身體擋著門口不讓進,但這更嚇人,她急瘋了,在小芳姐的幫助下不顧一切地往里沖,連踢帶踹,最后用皮包將微敞的包房門砸開。
看到林語光裸著血跡斑斑的上半身被蕭銳掐著后頸欺負的畫面瞬間,她整個頭皮都炸了。
收到蕭銳的示意,最里面的兩個保鏢沒再攔她,她驚怒至極沖進去狠狠打了蕭銳一記耳光,但下一秒就瞥到了地板上那具血糊糊的人體。
血淋淋的場面給人的視覺沖擊力太大,她呆住,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
她很快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再后來有醫生趕到,驗出水里的藥物成分并給林語打了針,保鏢們清理現場,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郭老師被拖了出去,地板上那道長長血痕,以及幾顆浸在血泊中的牙齒,看得人毛骨悚然。
“所有的單都被免掉,小芳姐那邊沒看到里面,也很聰明自動封口,其他老師以為我們有急事先離開最后,是蕭銳送我們回來的。”
盛真望著林語輕咳一聲,“本來他要帶你回蕭家,我堅決不同意,所以他把我們送回來了。”
那一路,蕭銳就沒有放開過林語,抱得那叫一個緊,眼睛盯著林語的臉久久都不眨一下,臉色一會兒晦暗,一會兒冷凝,一會兒帶笑,真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忘了告訴你,你這房子的樓下和門口,從昨晚到現在都守了人。”
安任翹起二郎腿,“我早上趕到的時候差點跟那個叫關柒的保鏢干一架。”
她看了看自己右手還有些紅腫的指關節,忍不住輕哼一聲。
閃得可真快,害她一拳打到防盜門上,回頭還得找人來把凹進去的那個地方弄一弄,不然林語得賠錢。
“所以,你跟蕭家少爺是什么情況你們啥時候開始的”
人已經沒事,終于放下心的安任這會兒也有心情逼供了。
說真的,昨晚多虧蕭銳及時趕到,而且林語手機里最后撥打出去的,是蕭銳非常私人的手機號,聽那個關柒說,知道號碼的,不會超過五個人。
所以林語和蕭銳的關系,絕對不止補習老師和學生那么簡單。
至少在蕭銳那邊不是。
再加上盛真瞧見的那一幕嗯,她好像明白了當初讓林語去看鋪,為什么天上會突然掉下個大餡餅,以及后面那些順風順水的無條件配合是怎么來的了。
提到這個,正在打哈欠的盛真頓時有了精神。
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副場景,她眨眨眼,身體微微前傾,同樣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林語望著兩人,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能說什么。
什么情況
恍惚中蕭銳那帶著暴躁意味的粗重喘息仿佛又在耳邊響起,按著后頸的滾燙掌心,被迫張開的嘴,在口中不斷吸咬攪動的舌,那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的力道,幾近窒息的可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