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語閉上眼,伸手按了按抽搐的額角,“你們什么都別問,我現在只想靜靜。”
這反應
安任挑挑眉,看著靠坐在床頭的林語,伸手抵在嘴邊輕咳一聲。
因為精氣神沒恢復,林語的臉色還很蒼白,嘴唇上那兩處深深咬痕紅腫未消,加上深色被褥和深色睡衣襯得領口露出的肌膚素白如玉瓷一般,這副病弱美人的模樣真的是招人得不要不要的。
嘖嘖,難怪樓下蕭家的車子守了一夜那臭小子確實有眼光,這個寶給他瞧到了。
歇了好一會兒,感覺自己已經不會再暈眩后,林語慢慢撐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從鏡子里瞧見了自己身上的痕跡多處的淤青,頸側的紅印,唇上的腫脹,還有舌尖的咬傷
他沉默半晌,板著臉扭過頭去,不再往鏡子里面看。
出到客廳,趴在貓窩里用屁股對著安任的暖暖飛快朝他奔來,盛真在小餐桌那邊活忙。
林語抱起暖暖,看見桌上滿滿當當的擺著飯菜,以為是盛真所做,感動得不行,剛說了句謝謝,盛真就指著廚房里菜板上切得歪歪扭扭的胡蘿卜,苦笑著說,“我還沒來得及做呢,再說了,給我練二十年我也做不出這樣的東西啊”
林語走近才瞧見桌上的餐具都不是自己家的,而且出品極精,光是那幾盅鱈魚金湯里被雕切成花狀的鱈魚球,就知道不可能是盛真或安任的手藝。
這是他非常喜歡喝的一道湯,也是陳姨的拿手菜之一,之前每次去蕭家大宅,陳姨都會給他煲上一盅備著。
“剛剛送到,來了好幾個女傭,擺完就走了,說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安任看林語一眼,“蕭家少爺追人的方式有些老套啊”
林語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一下,定定看著滿桌佳肴,神色復雜,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勉強開口招呼兩個好友,“先吃飯吧。”
菜式豐盛,每樣都很美味,折騰了一夜又一早的盛真和安任可算是吃了個飽飯。
已是中午,但天色不佳,一眼望去整片天空陰郁得像是遮了張灰色的布,仿佛隨時都能來場鋪天蓋地的雨,這樣的天氣讓人心生悶意也心生倦意,困得不行的盛真吃飽后就開始不停地打哈欠,眼淚都快哈出來,林語趕緊讓安任帶她回去休息。
“真的沒事,今天也不會出門,我就在家休息,你們放心吧。”他微笑著舉起手跟兩人保證。
“行,有什么事馬上給我電話。”安任點點頭。
見林語精神什么的都好了很多,她也不再啰嗦,叮囑了幾句后帶著盛真離開。
防盜門外面已經沒有在站崗的人,不過到了樓下,那臺黑車仍舊守在單元門附近,都沒挪過位。
大g滑過黑車一側時,安任望著駕駛位上的那個冷面保鏢笑了笑,目中帶著一絲戲謔
看情形你家少爺好像還沒追到手呢慢慢等吧我家林語可不是那么好追的喲
樓上,站在窗邊的林語目送安任的車離開,然后目光又落回黑車那處看了看,垂下眼,“唰”地一聲將布簾關上。
腦袋已經不再暈乎,但身上還是有種懶懶的不想動的感覺,今天確實也做不了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