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男人的頭臉重重撞上床沿,即便是包裹了海綿和真皮,這一下劇痛也讓他窒息了好幾秒,然后頭皮又一緊,整個人被拖摔到屋子中間,接著一只手扣住他的肩關節猛地一扭。
“咔嚓”一聲脆響,胳膊當場脫臼
慘叫只傳出半聲,因為他還沒叫完下巴就被蠻橫捏住并猛力橫向一拉,又一聲咔嚓過后,他的下頜骨直接錯位,叫都叫不出了。
倒在地上的郭老師已經看清楚了對方是誰,巨大的疼痛伴隨著巨大的恐懼席卷全身。
再下來的畫面,只能用可怕二字形容,男人腿間已經縮成了一團的東西被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鞋重重踩下并碾壓,涕淚交加口涎直流的他雙目暴突,喉嚨里發出一聲極長的,慘不忍聞的嘶鳴。
站在門口的關柒伸手將包房門關上,但已經被踹壞的門鎖無法完全關閉,他平靜地往后挪了挪,跟同伴一起用身體擋住門縫,并示意趕來的經理清場。
蕭銳站起身,脫下身上礙事的西裝扔開,活動了一下手腕,將腕表褪到指關節處捏緊,這才開始真正動手。
不到三分鐘,他手上的人已經是血肉模糊,壯實身體變成了沙袋,拳頭擊打在肉體和骨骼上發出沉悶聲響,鮮血大股地從口鼻中涌出,脫出的牙齒飛落到地板上,慘嘶逐漸失音,然后沒了聲。
包房門外,管理人員微笑著將聽到動靜開門出來看情況的客人攔住并勸回房間,走廊很快被清空,電梯也被關閉,不再允許樓下客人進入,看到那間房門外負手站立的數名保鏢,客人們哪里還會多問,趕緊縮回。
屋內,蕭銳扯起地上軟成爛泥樣的男人,定住他的頭,再次一拳擊出。
奄奄一息的男人口中涌出又一股鮮紅血液,連哼都哼不出,只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劇痛讓他頸部皮膚下面的青筋突出來,看上去就像是要爆裂了似的。
華麗地板上積出一灘血紅,蕭銳滿手都是血,不過血不是他的。
他耐心地等了兩秒。
因為他要等對方完完全全地享受到了每一下的疼痛,每一下的恐懼,才繼續下一拳。
手上的人鼻骨已經碎裂,鼻子歪到一邊,整張臉看著不成人形,蕭銳瞇起眼,伸手鉗住他的下巴,準備將他剩下的幾顆礙眼的牙齒一顆一顆敲掉。
聽著屋里的動靜越來越小,站在門口的關柒眼神微微動了動。
剛才進入包房時看到的那一幕,就已經宣判了里面那人的死刑。
別說是把人放在心口上寶貝著的少爺了,就是他,一想到溫潤如玉,待人謙和有禮的林老師差點被人折辱,五臟六腑里的殺意也都驟然間被勾出。
少爺不讓他們動手,要親自來,這很正常,沒有人能在看見自己喜歡的人被人覬覦后還能冷靜,但現在正是關鍵時刻,里里外外那么多雙眼睛盯著看著,少爺不能再鬧出任何可能被人抓到把柄的事,那樣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所以他們得進去阻止了。
包房里,勉強給自己裹了條浴巾的林語硬撐著站起身,用不停打顫的雙手扶著床邊朝蕭銳那邊一步一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