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拉著齊悅逃走再說,她卻突然開口。
喻露詫異地看過去。
身邊的小姑娘滿臉通紅,雙手不安地在衣擺處搓了搓,臉上表情卻很真誠。
“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答應你。”
齊悅聲音很輕,卻不微弱。
不遠處好些人都聽見了。
張開狂熱的神情一下子冷掉,“你說什么”
“對不起,我目前不想被其他事情分心。”齊悅平靜地看著張開,雖然羞澀,但好像并不害怕,她非常肯定地說,“對現在的我來說,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
“”
“”
別看齊悅外表一副乖乖女、好學生的樣子,但就是這樣的人認真說起話來才有分量。
好好學習
這種義正言辭的拒絕連張開都聽愣了。
喻露萬萬想不到她軟綿綿的語氣竟然能達到如此斬釘截鐵的效果。
她都忍不住開始佩服了。
齊悅并沒有想太多,她只覺得自己應該尊重人家的心意。
在看見張開黯淡下去的目光時,她還鼓勵他“希望你能將這份心意轉化為學習的動力,我們可以一起努力。”
此話一出,張開原本已經灰掉的心又重新亮起來,他再度熱切地望向齊悅,“你說我們一起那你就是答應我了”
“”
“”
齊悅傻掉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開已經聽不下去別的內容了,他急迫地往前沖了一步,“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我就知道”
“你別這樣”齊悅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躲過了他伸過來的手,后退時卻不小心撞到從身后過來的人,后腦磕在那人的肩膀上,硬邦邦的。
還來不及覺得痛,手臂又被人一把攥住提了起來。
“好熱鬧啊。”
涼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齊悅一怔,驚訝地向上望去。
江燼淺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幾近透明,像蜜色的琥珀,好看的側臉卻滿是冷然,眼尾處一粒針尖大小的淚痣也在泛著泠冷的光。
拽著齊悅的人,正是他。
“你”
齊悅望著他一時失語,微紅的眼眶像只受驚嚇的兔子。
江燼垂眸看她一眼,“你還挺招人。”
什么意思
江燼哼笑。
他單手拎著齊悅,像拎一只購物袋那么輕易,淡淡將她拎到身后,他眼睛微瞇,看向對面的張開,“又是你。”
張開眼中極端的神情在看見江燼的瞬間變成畏縮和害怕,一時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我沒有,不是我”他個子本來就小,肩膀再一縮著,簡直像只老鼠。
“還不是你,你看看你都把人逼成什么樣了”
仗著江燼在,喻露終于敢說話了。
她上前挽住齊悅,摸到她冰涼的手,聲音更氣憤了,“人家都說拒絕你了,要是剛才江燼不來,你還想干什么”
張開哆哆嗦嗦地,“我我”
江燼眉梢冷冷一挑,極具威懾力的氣場讓張開直接失聲。
“怎么,剛才不是很能說么。”
“繼續。”
走廊上一些人原本就在等著看場笑話,此時張開面對江燼時畏縮的模樣讓這些人更加肆無忌憚,難聽的字眼層出不窮。
“張大情圣踢到鐵板咯。”
“看他那猥瑣樣就惡心。”
“就是,賤的一批。我都想揍他”
“這種變態不趕緊去死一死,學校竟然還讓他來上學”
“不如今天就讓江燼把他打死好了,也算為民除害了。”
“我同意,哈哈。”
“不過江燼干嘛幫這個女生講話,他們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