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輕秋走在霜天雪地里面,慢慢回憶剛剛出門前白予熙那只探進來游過去的手,那個撩撥的吻,怎么想都只覺得白予熙是在調戲自己。
和自己相處久了,這女人也已經摸清了自己的身體,她太懂自己什么地方容易被挑動了。
任輕秋感覺腺體好像發燙一樣有些不受控制地熱,難受得想要在雪地里面打一個滾醒醒神。
北部的早上是真的冷,東西放在外面不小心就要凍壞,所以要定時檢查以免出問題,這種上面下來人視察的時候更要以防出錯。
任輕秋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雖然她不喜歡沒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工作還是工作,上面吩咐下來的事情,不出錯是必要條件。
到了軍部所在的隊伍里面后,任輕秋就開始扛著器具哆哆嗦嗦地開始在戶外檢查設備。
但想起早上的事情,任輕秋還是又嘆了一口氣。
在不知任輕秋嘆了多少聲氣后,旁邊的記錄員看向了她,“大清早的,你怎么了”
宋景川是參加隨隊任務的四年級學生,他平時是一直和任輕秋組隊訓練的。
雖然任輕秋是一年級的,但是她在聯賽上面的表現本來就有目共睹,現在和四年級的學生一起參加隨隊任務,也沒有什么人敢說她的閑話,如果不是總有肩章提醒他們,他們也總是把她當成同輩人的。
現在看著平時沒心沒肺的任輕秋的表情悶悶不樂的,他不禁問道“嘆什么氣”
任輕秋沉默了一下,擺了擺手,“沒什么,沒吃早飯。”
其實不吃早飯頂多是讓她空著的胃不太舒服,但是沒吃到那口信息素簡直讓她渾身都不舒服。
太難受了。
“等會兒政部的人來視察完了,你請個假去食堂吃飯吧。”宋景川沒怎么在意,往表上填數據。
“政部的人”任輕秋一愣,第一次從設備上面抬起頭,“今天來檢查的是行政部的”
“嗯,隊長沒有說嗎”
“沒說。”
任輕秋摸了一下自己終端,正準備給某個生氣的oga發一條訊息問問,就看見她現在的頂頭上司,從機械庫門口那邊帶著一群人往訓練室走。
她們隊長現在接待的人剛好就是行政部門的那些人。
任輕秋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剛剛還在想的人站在那一個隊列之中。
白予熙的長發盤起,端莊而又無懈可擊地站在那群人之中,整個人沒有一絲漏洞地完美。
她這樣子和在家里又是完全不一樣的禁欲冷淡,看得任輕秋好像心口被撓了一下。
她
對著白予熙小小地揮了一下手,沒有想到遠處那個人好像轉過頭掃了她一眼后▏,就像是看見風景一樣跟著前面的領導就走了。
任輕秋心情有些不太爽快。
這個時候打招呼不太合適,但是她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
某某人可真是小氣啊,就給個眼神,我覺得應該沒有那么難吧
任輕秋慢慢地把面前的東西設置好,和宋景川一起回到了隊上。
任輕秋剛把工具放回了保管庫,忽然有人就喊了一聲,“任輕秋,這里有你的東西。”
那人給任輕秋遞過來了一個紙袋子。
宋景川瞥了一眼紙袋子上貼著的便利條,上面只寫了任輕秋的名字,他打趣了一聲,“又是oga”
其實他們這里給任輕秋送禮物的人其實還不少,畢竟一個聯賽冠軍可是香餑餑,雖然現在都在說任輕秋和那個白首席結婚了,更有人說白予熙已經懷了孕,但也依舊常常有些不死心的人想要過來勾搭一下任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