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通來電,任輕秋只能依依不舍地長嘆了一口氣,她瞥了一眼還在生氣的白予熙,躡手躡腳地從冰涼的地板上起身。
她連口大氣都不敢出,以免真的把這個人惹火了,沒有比她清楚把白予熙惹火了下場可以糟糕到什么地步,白予熙已經不是小時候的可以簡單招惹的小朋友了,她有很多可以拿捏任輕秋的方法
比如,不讓上床,不讓摸摸,不讓親親,不讓抱抱。
白予熙看著任輕秋感覺有些時候火氣上來了真的是怎么也壓不住,不過,她最近脾氣也好了不少,盡管她有想要用枕頭悶死面前這個人的沖動,但最后也只是嘆了一口氣,心煩意亂地走到了衣帽間開始換衣服。
這個早上因為計劃被打亂而變得十分安靜。
平時的早上,都是白予熙在一旁起來整理,任輕秋慢悠悠地做早餐,然后說些亂七八糟的怪話,現在她們兩個的行動和平時完全相反,白予熙不急不忙地扣著紐扣,任輕秋風風火火地換衣服,沖向浴室洗漱。
唯一一句話還是任輕秋一邊刷牙一邊從洗臉池旁探出頭對著白予熙說的“長官,今天早上我做不了早餐了,你去政部的食堂吃吧。”
而就連這句話,白予熙聽了也根本不睬她,穿好了襯衣后就去廚房慢悠悠地只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
而另一頭,任輕秋基本是三下五除二,火急火燎地收拾完,提了一下帽子和衣服就準備往外走。
不過,還沒走幾步她就看見了白予熙抱著手臂走了過來。
“過來。”白予熙對著她招了招手。
正在穿鞋子的任輕秋轉過頭。
一早上白予熙都沒有搭理過她一句話,現在看著她招手,任輕秋感覺她心情可能好了一點,立馬飛快地走了過去,“怎么啦長官。”
白予熙伸手整理了一下任輕秋的衣領,讓任輕秋覺得她有了幾分賢妻的模樣。
但剛這么想著,白予熙接著就拉住她的領子吻了起來。
這么一個突如其來的吻打得任輕秋措手不及。
因為這個吻不見白予熙每次主動時的那種霸道,而是十分纏綿溫柔的吻。
任輕秋被她吻得頭都有些發暈起來。
以前的時候要這個大型貓科動物接吻的時候都只會咬人,現在已經變得這么會接吻了
真的是學得好快。
任輕秋有些感慨,很快地就回應起了面前的這個人來。
白予熙不斷地加深這個吻,手也輕輕劃過她的脖頸,探進了她的后背。
白予熙的手冰冰涼涼的,任輕秋感覺渾身有些酥麻,不禁短促地吸了一口氣。
白予熙瞇著眼看著任輕秋的表情,表情帶著幾分冷淡的滿意。
這時廚房那邊傳來熱水燒開的聲音。
“好了。”
白予熙聽著一只手推開了任輕秋,完全不拖泥帶水轉身。
“我也該準備一下去
開會了。”
她聲音淡淡的,抽離得十分之快,好像剛才親上來的不是她一樣。
被撩撥得想要當場想要把白予熙抱回臥室的任輕秋心里面一涼,“啊”
白予熙看了一眼表,笑了笑,輕聲道“還不走嗎你就要遲到了。”
報復,這絕對是來自白予熙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