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怎么可能看錯”沈洱極力地跟他形容當時的場景,“當時下著好大的雪,你還小小的,跟超壞一樣大,跪在雪地里想把書擦干凈,結果低下腦袋,眼淚就掉下來了。”
顧明晝撇開臉,低
低道,“沒有的事,定是你看錯了。”
沈洱急了,“本座才沒有看錯,肯定是你長大后忘記了,本座看得真真的,你眼睛那么紅,肯定是哭”
他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語忽然被吞沒殆盡。
顧明晝吻住他的唇,攥住他的腰往懷里帶,空氣一瞬間熱燙起來,沈洱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心跳陡然加快。
分明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可沈洱腦海里浮現回憶中顧明晝渾身是血的模樣,搭在他肩頭的手,忽然就沒了推開他的力氣。
他緊張地看了顧明晝一眼,發現他閉著眼睛,正猶豫要不要推開時,唇上的柔軟忽然分開。
“閉眼睛。”
清冽的聲音傳來,沈洱一下子羞恥起來,指尖胡亂揉著自己的衣角,不敢再看顧明晝。
怎么辦啊。
他好尷尬。
之前都跟顧明晝說過了不喜歡他,可是沈洱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想親。
兔子臉上紅透,耳尖亦紅得滴血,快要把衣角揉爛。
很想親。
在回憶里,看到顧明晝被眾人誤解,百口莫辯的樣子,他就想沖上去親親他。
顧明晝都這么可憐了,他是不是可以當做是憐憫顧明晝才親他
兔子忐忑不安地糾結半晌,還是乖乖閉上眼睛,“本座是可憐你才勉強答應你”
顧明晝忍不住珍惜地把他攬進懷里抱緊,壓抑住同樣緊張的聲線,喉結輕滾,低低道“好。”
兔子臉皮薄,說出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不能急。
顧明晝緩緩俯下身去,準備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美好時刻,即將吻在沈洱唇上的剎那,他忽然聽到身旁傳來一道小小的聲音。
“爹爹,我睡好了,你們在做什么呀”
超壞懵懂地看向他們,趴在床頭好奇地問。
兔子一瞬間把顧明晝推開了。
他結結巴巴地干笑道,“沒、沒干什么呀,爹爹在給他檢查傷口。”
顧明晝被他一把推開,肩頭驟痛了陣,感覺似乎有道傷口崩開了,他咬牙忍下來,盡力用平穩的聲線道,“再去睡會吧,超壞,你昨晚都沒好好睡。”
聞言,超壞眨了眨眼,說道“那父親你要快點好起來哦”
顧明晝勉強地笑笑“好,我答應你,快去休息吧。”
超壞歡呼了聲,乖乖爬回了軟榻上,鉆進被窩里睡覺了。
被小崽這么一打斷,方才旖旎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
顧明晝輕咳了聲,伸手扣住沈洱的肩膀,試圖繼續方才的事情,“沒事,超壞去睡了。”
沈洱的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跳著,臉上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支支吾吾地打了退堂鼓,“要不算了,本座要先想辦法把你的傷治好。”
“不必。”顧明晝磨了磨牙,“我一時半會死不了,你大可放心。”
今天就是死這里,他
也必須得親到。
沈洱撓了撓臉,按耐下心頭的陣陣悸動,緩緩湊到了顧明晝面前,好吧,那要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