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巍然不動,似笑非笑:“還有,被你懸賞通緝的人就這樣出現在你面前,你居然不想報中午的仇嗎?”
“你找死。”
“別在這打架。”
見五條悟有驅動咒力的前搖,真田鳩見涼嗖嗖地飛過去一個眼神:“坐后面去。”
五條悟:“。”
五條悟罵罵咧咧地上了車,停在不起眼路邊的車重新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上有些安靜的過分了,五條悟單方面冷戰加上有立場不明的外人在場,伏黑甚爾又不是個喜歡閑聊的,真田鳩見只能跟系統嘮兩句。
他問了下集訓營區內的情況,得知敗者組今天剛回來,弦一郎發現兄長居然不在,因為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丟哪了,還用其他的人社交賬號關心了他的情況。
真田鳩見回復那邊后,又在光屏上操作給教練發去消息。
之前找對方續了兩天假,這會發信息告訴對面今天就能回。
很快到了目的地附近。
真田鳩見停下車后,看向副駕上的男人說:“我真沒空幫你帶小孩,你還是找后頭發你通緝令的人吧。”
五條悟:“哈——!?”
五條悟難以置信地踹前面的椅背:“來來來,你先跟我下去打一架。”
這推背感讓真田鳩見前傾一下,他通過車內后視鏡,對上五條悟趨近完全體后意氣風發的眉眼,輕笑一聲:“
你覺得現在就能打過我了?”
“比劃比劃?”
五條悟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跟人碰一碰,尤其是這個特意支使那把“刀”刺激他突破瓶頸的人。
脖子被劃開的時候,他對上了那雙一直旁觀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絲不忍心,但沒有別開眼。
五條悟在放棄抵抗,全力運轉反轉術式的同時,缺血灰暗下去的視線里,還看到那人手里憑空多了什么像卡片的東西。
在看到他領悟反轉術式后,又收了回去。
搞得這家伙在保駕護航培養他一樣。
真田鳩見也有此意,朝他放在旁邊的“人”抬抬下巴:“這件事結束后。”
五條悟抱了尸體調整了一下情緒,下車準備就這樣走去東京咒術高專所在的筵山麓。
真田鳩見看向聽到他剛才提議后,露出嫌棄表情的伏黑甚爾。
看情況這人似乎可以對話,本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原則,他嘗試發動嘴遁。
“或許你要不要加入我們,一起改革這個腐朽的咒術界?”
伏黑甚爾眨眨眼,沒反應過來:“啊?”
他聽見這個術式詭譎,有實力不容小覷的追隨者,還不知怎么讓六眼也站在他那邊的男人,就這樣說出自己的目的與理想。
“先是咒術界,而后是這個國家……”
男人述說的同時,仿佛也撥開迷霧確定了內心想法:“我要從體制入手建立一個社會主義共和國。”
伏黑甚爾:“。”
等一下。
建立什么?
五條悟原本都下車了,聽了這話被激起熱血一樣,把頭探進來,兩眼放光地贊同:“對啊!就要這樣!”
伏黑甚爾:“。”
他突然覺得這兩個人腦子都不太正常,不過能做大事的就沒有幾個普通人吧。
嘴角有刀疤的男人,晃了下頭說:“不管想拉我做什么,每個月五千萬就干。”
雖然這樣說著,他其實沒有太多想法,也是旁邊這家伙的想法實在有點超綱了,這會伏黑甚爾想的就是先站到一條線上,讓五條悟把他的通緝令撤銷了。
卻見駕駛座上的人忽然冷淡地轉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