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上一次聽到這句話好像是在公益廣告里?
伏黑甚爾與人對視著,房間里又一次安靜下來,直到布置好碗筷的中原中也叫這個詭異的話題:“吃飯了。”
把筷子遞給走過來的真田鳩見,看他坐下說著“我開動了”,中原中也在圍裙上擦了下手上水漬,復雜心情無從吐槽。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今年鳩見應該只有十五歲沒錯吧?’
那邊的不速之客見他們就這樣無視自己,繼續做自己的事,也不著急走就這樣待著,直到真田鳩見吃完了收拾好東西要走了,他才跟著起身。
真田鳩見:“……”
太宰和中也稍晚會自己回去。
他剛才把伴手禮給了他們,事多的繃帶精硬說中也的比較圓潤跟人搶。
太宰治當然是打不過中原中也的,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父親”又要走了,還擺出溫柔大度臉,像是要以此挽回印象。
“如果帶其他孩子回來的話,我會好好對待那個弟弟的。”
如果這不是在說反話,真田鳩見就把五條悟的游戲賬號吃下去。
伏黑甚爾聞言,好像非常單純的相信了:“你兒l子都同意了,我現在帶你去接?”
“……滾。”
結果伏黑甚爾不但沒滾,還跟著坐進了真田鳩見的車里。
駕駛座上正系安全帶的人愣住了,難以置信對方真纏上了自己。
“你還有什么事嗎?”
“你去哪里?”
“東京。”
“剛巧順路。”
伏黑甚爾把手節抵在眉骨處,唇邊好像溢出一聲悶悶的笑聲:“聽你的去看眼我那個兒l子,所以麻煩載我一程。”
所以這家伙剛才不知道他要去哪就上來了?
真田鳩見移開目光,不知道這個人到底什么主意,總之先按f把車駛出停車場:“……”
一下高速,他
又接到了五條悟的電話,對方剛一發新掌握的“赫”,按他說的連骨灰一起給那間會議室里的東西揚了,從盤星教取了“星漿體遺體”出來。
“你到哪了?”
真田鳩見把手機用耳朵和肩膀夾著,報了個剛才路過的地標。
五條悟:“剛好順路過來接我一起回去。”
真田鳩見瞥向副駕:“……我車上有人了。”
五條悟的“誰”還沒問出口,就聽到一個令他牙牙癢的聲音:“你也是咒術高專的人?”
伏黑甚爾聽到五條悟說跟這個人順路,故有此疑問。
真田鳩見只來得及說個“不是”,那邊五條悟機關槍似的,怒斥他的惡劣行徑。
“讓他對老子動手就不計較了,但你怎么還跟那家伙在一塊?趕緊過來接我,否則老子就這樣抱著天內走回去!反正這樣也更符合悲痛的情緒不是嗎?”
“你——”
他有種被吵到眼睛都睜不開的感覺,把手機拿遠些:“知道了這就到。”
副駕上的乘客擺了下手,并無異議。
真田鳩見便先開去星之子之家,接上了五條悟,準備先把人送去咒術高專附近。
之后索性讓改造人開一趟,把這個人送去見他兒l子,也省的他繼續打讓他接盤的主意。
五條悟抱著個白布裹著的東西,站在副駕門口,對里面的人翻了個白眼。
“起開,到后面去。”
“五條大少爺帶著東西,坐后面不是更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