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個神棍,倒更像是……”
他上下掃了兩眼,不太能找出準確的形容詞。
總之這種腦子非常靈光的精英,不論從事什么行業都不難有成就,會屈居在這種不太能見光地方,多半自我意志的選擇。
男人確信自己演技磨煉的很好,不動聲色地側眸瞥過去,似是因為他有些冒犯的打量而不滿。
把剛才簽字的筆擰好蓋頭的功夫,他迅速過了遍伏黑甚爾未盡的話是否有什么深意,并給自己補全了設定。
伏黑甚爾的眼神話語,似乎勾起了“藤原裕司”的什么回憶。
講了這么久的話,他也有些累了,將劉海用手指梳到腦后,回逼過去的眸光泄露犀利的癲狂:“我原
本是被家族作為繼承人培養的,可惜那個瞎眼的老東西覺得能看見那些的我不祥,把位置傳給了我那個弟弟……哈!”
伏黑甚爾眼神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對他的表演做出評價。
“藤原裕司”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很快從情緒中回神,套回教眾推崇的殼子里,像格式化了一樣,淺笑安撫有被他突然發瘋嚇到的孔時雨。
“我隨便編的,別放在心上。”
實際這的確是這個男人的生平,只不過他被踢出繼承人的位置,不只是因為他能看到。
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上大學時鬧出過不小的丑聞,雖然被撈出來了,但不利于企業形象。
伏黑甚爾收回目光,揮揮手里的支票走了。
“拿尾款的時候見,教祖大人。”
那兩人離開了這間會客廳,門閉合前還傳來孔時雨:“都說了不是教祖”的吐槽。
空曠房間里的人靜站一會。
片刻后他卸掉了全部的偽裝,扯下臉上的頭套透氣。
電子音撒花伴,隨著完結音效光屏上舉出一個牌子:【9.8!!】
[呼……累死了!]
應對挺久之前,他剛開啟這周目時遇見過的伏黑甚爾,還真是沒法松懈。
[如果按照pna直接觸碰到伏黑甚爾,也不用浪費后面那么多時間。]
確認地圖上光點已經遠去,真田鳩見放下裹了一天的頭發,躺回剛才的沙發上,看了眼適才“天與咒縛”坐的位置。
話雖這么說,實際上他也知道以伏黑甚爾天與咒縛的咒力抗性,能日常把詛咒吞肚子里帶著,只是短暫觸碰他的術式無法秒殺對方。
到時候打起來不好收場,而且那人身上的武器不只克制五條悟,他對上也多少不利。
真田鳩見剛才也沒打算直接撕破臉,目前一切都按他和系統計劃的順利進行。
他活動了一下肢體,昨晚到白天一直在盤星教總部清洗不確定因素,這會躺倒在沙發上小憩一會。
進入睡眠前他問:[對了,五條悟那邊怎么樣了?]
系統幫他切斷了頭頂吊燈的電源,并道:[已經從q組織的第一波襲擊中,救下了星漿體天內理子。]
[晚安!有事叫醒我!]
[晚安。]
[如果是赤也那家伙無病呻吟,干脆把他給拉黑了。]
[……好的。]
等真田鳩見再睜開眼,又到了方便行動的深夜了。
今天算是護衛星漿體的正式開始,五條悟他們如預想中那樣,沒有馬上把人送回高專,而是尊重她的意志讓她再去學校上一天課,好好跟朋友們道別。
他起床后查看自己睡覺期間收到的消息,首先懟臉彈出來的是某人發來的照片。
五條悟:【圖片】
五條悟:【圖片】
五條悟:【防止你沒見過,給你看看活的星漿體!!/k/~】!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