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鳩見如他所說要回一趟橫濱,進了最近的電車站后,人有三急進了衛生間。
他推門進了個隔間,先把身上的雪清理了一下。
身體維持室溫的好處就是這個,雪花落到他身上不會融化,他一路走來腦袋上頂著薄薄一層,隨手拍掉后開始換衣服。
不多時,他已然變成了一個郁郁不得志的中年男人形象,只不過臉上沒什么表情,并不襯他捏出來這張臉的哀色。
拾掇完了自己,他又從倉庫里摸出個改造人,給他套上自己剛才穿的衣服,并把身上的錢包手機一并遞給對方。
“真田鳩見”脖子不太靈活地扭動了一下,很快馴服這具身體般,整個人身上的違和感一掃而空,微笑著接過東西一一放回身上。
雖然安全屋那里也留了兩個改造人可以用,但還是這樣真實的跑一趟比較好。
不到五分鐘就從衛生間里出來的少年,剛好坐上正要發動的電車。
很快又有一個不起眼的男人,從另一個方向離開車站。
男人縮著穿常見辦公室西裝的肩膀,低頭編輯信息。
【藤原先生,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東西壓在背上!!…喘不過氣……是我對天元大人的信仰不夠純粹嗎?…、】
【或許!您、您什么時候有空?】
男人沉吟著故意停頓了半分鐘,才將早已編輯好的信息發送。
【我這里其實還有一筆錢……雖然只有幾百萬、希望天元大人不要嫌棄】
很快對面回復了。
備注藤原的盤星教話事人,用通過文字都能看出一絲虛情假意的熱切語氣,代為寬恕并請男人今晚就過來,給他舉行一場驅魔儀式。
通訊全有系統暗中操作,修改了對面接到信息顯示的號碼和備注。
真田鳩見回復對面敲定具體時間,而后不徐不疾地先去其他地方轉一下。
以及他現在這張臉的男人,挪用公司資金給盤星教打錢已經挺久了,這次星漿體通緝令就有很大一部分是他提供的。
對那么大個“金主”,盤星教的人自然要好好供著,也是少有可以這樣迅速約見其高層的人。
很快臨近約定時間。
真田鳩見從某所高檔小區出來,有些嫌厭地擰眉。
下了小半天的雪終于停了,他拐到路邊蹲下,捧起綠化帶上的薄積雪擦了擦手。
行走于黑暗,難免看到些腌臜的東西,他很快調整過來,順手抓了只從樹上掛下來偷窺自己的詛咒。
正查看光屏上的內容,冷不丁又彈出來一條切原赤也的短信。
現在天色已晚到了睡覺時間,一直沒見到他人的舍友們去問了教練,得到了他有事暫時離開的消息,這會也傳到海帶頭耳中。
【前輩!!!你不會被手冢拐跑了吧?!】
[這家伙咋想的!]
真田鳩見站在路邊等出租,剝了糖紙叼在嘴里,回答系統怎么突然想吃糖了的問題:[戒煙。]
[……]
真田鳩見反省自己最近是有些放縱了,提議兩個人一塊更有動力:[你也一起吧?]
[……]
[喂?還在我腦子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