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輩我钅了!!】
收到反射弧老長的切原赤也這條消息時,真田鳩見已經和手冢國光坐上回市區的公交。
車上就他們兩個人,真田鳩見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手支著下巴看向窗外,指尖有一搭沒一搭輕點著,像是百無聊賴地看外面的風景。
他正在瀏覽光屏上系統提供的“盤星教”資料,并盤算著什么。
盤星教的歷史硬算起來還挺長,可追溯到一千兩百多年前的奈良時期,是擁護天元的信徒成立的。
當然背后是否有某顆“腦花”的推動,已經不可考究了。
窗外不斷倒退的一片片樹林恍然勾出他上周目的回憶,當時他接了誕生不久的花御,一起坐巴士返回市區,路過的景色與這有些相似。
忽然一個聊天框又彈出來,擠開屏幕上盤星教某個話事人的資料。
【啊啊啊啊啊怎么辦我們被部長發現了!!!前輩你在哪為什么不理我】
【我真的知道錯了!】
【剛才大錯字了!】
【打】
[……]
真田鳩見意識顫抖著叉掉這個聊天框,眼前一陣發黑,腹誹著幸村精市就沒把他怎么樣嗎,還有精神頭來他這里蹦跶?
系統調出集訓營區的監控看了眼,看到切原赤也在猛然反應過來自己之前“天使化”時,不過腦說了什么后,立刻撒開腿跑了。
此刻正躲在衛生間里,祈求天神降臨救自己于水火。
幸村精市笑容和煦得仿佛要立地成佛,跟干笑著的白石藏之介感慨:“能栓住赤也的只有鳩見呢。”
話說回來他也有些奇怪,三號球場和五號球場的比賽都結束了,也沒見那個人來找找他們打球。
很快公交車晃晃悠悠到站了。
天上雪一直沒停,樹冠和屋檐上已經積了一些白色。
后面幾個站陸續上下了一些人,此刻真田鳩見走下車,讓開一個擁著孩子的男人撐開傘的動作,后者發現自己險些撞到他,忙說了聲抱歉。
收獲一個無礙的善意微笑,男人看著面前少年單薄的穿著,感嘆年輕就是身體好。
“今年的初雪真大呢。”
“是啊。”
原來真的已經到冬天了。
集訓營區里火氣旺盛的大小伙子,像是都不覺得冷,打比賽時為了不影響活動,往往連外套也脫掉只穿短袖。
現在看到街上往來行人都披上了羽絨服,才叫人有種真的換季了的實感。
只順路到這里,真田鳩見跟手冢國光在車站道別,問人這么大的雪這么走。
手冢國光道:“我之前打過電話了,父親會來接我。”
他當然不可能直接訂機票去德國,無論看上去多老成,他也是個未成年人,當然他家里人都很支持他追逐夢想,只是要回去準備一下。
真田鳩見回答他禮尚往來
的“你呢”,“我自個坐電車回去,那么下次見了!”
“啊。”
手冢國光微微頷首,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往來行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