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旁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真田鳩見這次注意到,立海大還有其他人在這里觀賽。
“你在啊弦一郎。”
他跟后面的另一個人也打了個招呼“幸村。”
黑帽少年看了眼進步迅速的一年級,站到兄長跟前說“我來陪你打比賽。”
“好啊好啊。”
旁邊擦汗都要把毛巾掛在脖子上,然后用手拿著細細擦拭的精致少爺,冷不丁陰陽怪氣道“那么大的人了,還跟兄長撒嬌博關注嗎真田。”
真田弦一郎帽檐陰影下,半張發黑的臉變成了全黑“你說什么”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
真田鳩見及時橫起一只手擋在二人中間,同時又眼饞起這邊其他的豐富資源。
他看向那邊自己剛把視線挪過去,對面臉上眼鏡就立馬反光,隔絕對視的青學部長。
“手冢,打比賽嗎”
“”
真田鳩見并不氣餒,立馬又看向他旁邊的瞇瞇眼“不二好久不見啊,來一局嗎”
不二周助微笑點頭,沒有猶豫答應了“好啊。”
菊丸英二縮在他背后只探出半個頭“不二你認真的嗎”
這可是那個集訓營里能單挑所有人的大魔王啊“明天的比賽手抬不起來了怎么辦”
真田鳩見立刻保證“放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我相信真田君。”
不二周助輕笑著,眼睫下有藍光躍動“今天我沒有出場,剛好很想活動一下。”
這段時間的過去,他也想看看自己跟這個人的差距是否拉近了。
他們隊里的數據收集者拿著根筆飛速記錄,很坦然地直接說“正好趁此機會調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這個人的弱點。”
桃城武頭皮發麻地提醒“立海大的其他人還在一邊呢”
“沒有關系”
幸村精市平靜如水,清冽的音色像在敘述真理“因為鳩見的網球是不存在死角的,無論怎樣的網球他都能接到。”
現在輪到真田鳩見頭皮發麻了他對我濾鏡是不是太厚了
好在場地馬上收拾出來,他跟真田弦一郎的比賽馬上開始,礙于旁邊有可能在之后比賽遇到的青學,真田鳩見留意到弟弟有在隱藏實力。
有兩個之前新開發的招數沒用出來,不然應該能從他這拿下一兩局。
至于青學的天才不二周助,比關東大賽、還要前段時間的集訓營里,有了不小的進步。
少年不拘泥于回球,開始不斷地進攻。
對方打球時那藍眸中透出肅冷光輝,顯得格外耀眼。
“果然還是”
握手時,栗發少年眼皮輕輕蓋住那雙眼睛,神情似有落寞“連你的極限都摸不到呢。”
真田鳩見“”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啊,五維后面好幾個問號呢
“你別這樣,”真田鳩見攏攏少年單薄的肩膀,真誠地看著他抬起的眼睛,“跟你打球很開心”
不二周助重新垂下眼,落寞地輕聲問“那為什么看到白鯨的時候,你一副要罵人的表情”
“。”
面對他詢問的視線,真田鳩見腹誹至少這個瞇瞇眼果然是腹黑,他默默松開搭在少年肩上的手,顧左右而言他“我只是有點懷疑物理學不存在了。”
一個人十五分鐘,打完剛好輪到跡部。
可惜時間有點晚了,馬上要去趕電車回神奈川了,他遺憾地看了眼冰帝青學的其他人。
觀賽眾人氣抖冷。
“你這個魔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