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支隊伍的選手所在球場進,但這附近人已經跑得差不多了,他只能往遠處走前幾個球場找去,而且估摸著那邊冰帝青學的比賽快結束了。
真田鳩見找過來時,比賽似乎剛好結束。
旁邊比分牌上
s346
d275
s276
d167
s176
冰帝輸了啊,還有跡部是真的喜歡搶七。
真田鳩見雖然沒有看現場直播,但也可以預見到適才比賽有多么焦灼,從立海比賽早就結束,而他們拖到臨近黃昏就能看出來。
比賽結束其他人也都走進球場,真田鳩見見那個銀紫發的少年,站在場上許久不動,想著怎么安慰一下對方。
便攏起手隔網喊話“跡部,有空嗎”
那個人沒有回應,背影仿佛一座孤獨的雕像,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
“跡部”
真田鳩見斂了下眉,又喚了聲。
“喂,大少爺,聽到沒有”
忍足侑士走了過來,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別叫了,他失去意識了。”
跡部景吾總是很主動地跟這個體力怪打球,但這會顯然是沒有余力了,剛才跟越前龍馬的比賽,已經耗盡了他的體能。
“啊”
真田鳩見表情空白了一下,旋即抿了抿唇,看向面前的人“那你有空嗎”
忍足侑士“”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短短幾天就這個比賽場地里留下了,有一只食物中毒死掉的往年選手變的地縛靈,會纏住失敗選手一直戰斗直到脫力死亡的恐怖傳說啊
忍足侑士眼角抽動,壓下涌到嘴邊的吐槽。
他扶了下鏡框,正要替冰帝慷慨的王接下比賽,畢竟單打三最先出場的他,此刻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邊場內突然發生了什么,越前龍馬去休息區拿了什么東西,又走回球場上。
少年翻過中間的球網,拿著手里嗡嗡作響的什么玩意,走向就算失去意識也要君臨天下的跡部景吾,臉上掛著有那么些頑劣的壞笑。
忍足侑士臉上一變,隨其他冰帝正選一塊進場,緊張地擋在自家部長跟前。
有個叫瀧的妹妹頭,直接土下座“要剃就剃我的頭發吧”
越前龍馬眨眨圓潤的貓眼,剛劇烈運動過,臉上還掛著不少汗珠。
真田鳩見跟著走進球場,實在是沒看懂他們在干嘛
系統他們比賽前約定了,誰輸了就剃光頭。
如果有這種約定,他就絕對不能輸了。
雖然從打網球到現在,無論單打雙打,他好像一場比賽也沒輸過。
真田鳩見站定在忍足侑士身后,尋思著怎么把這個球場的人,都拉去陪自己打比賽,那邊跡部景吾在剃須刀即將碰到瀧荻之介時,終于恢復了意識。
他握住越前龍馬的手,從他手中奪過那玩意,瀟灑地把自己剃成板寸。
少年向后捋了把頭發,搖頭甩去碎發,輕輕吐出一口氣。
再抬眸時壓迫感依舊“你們以為發型會影響本大爺的美貌嗎”
真田鳩見挑眉不是說剃光嗎,他這分明是在耍帥
電子音
沒看到跡部景吾的光頭你還挺遺憾
跡部景吾在人群中一眼找到,那個剛才隱約聽到在喊他的聲音,扯動嘴角笑了笑。
大少爺把電動剃須刀拋回給越前龍馬,而后接過樺地的飲料毛巾,打了個響指“給本大爺半小時,然后陪你打一場。”
現在不遺憾了
真田鳩見重重點頭,滿眼笑意“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