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蜘蛛纏上了絲線。
重面春太被凝固在原地動彈不得,他只能看著那個看上去弱不禁風、長著貓眼的假餌頂著個造型奇怪的球形天線蹲在地上,給倒地的自己綁上了紅色的絲線,一邊低聲地開示著自己的術式。
為什么
她不是獵物嗎
運氣沒有站在自己這邊
“畢竟是沒完全成型的領域,我為了勉強能夠控制這個地方、確保它能夠長時間的存續設置了很多束縛像是直接拋棄自身攻擊能力、被破壞之后幾乎不能使用之類的”她黑色的眼睛看向自己,“不過其中最重要的一條的束縛就包括了絕對不可以允許、邀請、建議除了我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進入領域,而領域也不會對任何現實中的人和物造成傷害”
那個頂著張漂亮臉蛋的壞女人無感情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嫌他占位置似的讓重面春太像是無重力一樣漂浮在了半空中,往角落里推了推。
重面春太已經完全慌亂了起來他試圖叫醒自己,但沒有任何用處只能允許術師自己待在里面的領域
不造對敵人成任何影響的話,這個領域有什么意義可言只是為了躲在里面嗎
那個貓眼老板娘已經擦干凈了柜臺內側的污漬“畢竟在入睡前不存在、在醒來后消失,并不能對現實造成任何影響,且只能一個人做的就是夢嘛。”
她到底在說什么
他明明確認過這個人身上根本就連一點戰斗能力都沒有
重面春太驚恐地看著那個已經返回吧臺邊上,低頭清點著自己消費額的黑發女人。
而那個弱小的獵物已經抬頭看向了自己,臉上卻什么表情都沒有“雖然我不能讓別人進來但是如果是他人自己要闖進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把自己說的話還了回來,“我認為責任在您這邊。”
然后那個陰險的女人才啊了一聲,之前的對話關系已經完全調轉了過來,不聽人講話的人變成了這個貓眼女性。
“說起直播的話最近闖入下層夢境的人也太多了,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完全掌控領域學會趕人啊。”她一邊抱怨,一邊推著無法動彈的自己,將重面春太推進了黑色的雜物間的門,“唔二號回來之前先把您放在這里好了,重面春太先生。”她重復著自己的名字,“我們晚上再見吧。”
他的眼前只剩下了一片漆黑,因為宣告了名字,被某種不可見的東西注視的感覺持續襲來,重面春太睜著眼睛、像是墜入了醒不來的噩夢。
如果是夢境的話,只要醒來就好了吧
可是到底該怎么醒來
處理完了亂子。
雖然這并不是善子預料中的展開,但無疑,今晚的夢境對象已經確認了下來這個節點有奇怪的術師過來襲擊自己,怎么想都不太像是巧合。
有人已經找到了自己
善子一邊清理著戰斗殘骸一邊思考,不過她本來就沒有反抗,所以也沒有造成什么物損。
看那個金發小混混的樣子卻又不像是對自己知情的樣子難道他只是運氣不錯不小心跑到這里來的客人
貓眼老板娘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但從后巷逃生的三號已經緊急叫來了救兵,讓出發的二號緊急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