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子說得確實是實話,并不僅僅是她刻在吧臺外側隱蔽自身氣息的幾層結界,吧臺內側不能進入是有原因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她才放心地直接讓三號先在外面躲著,自己留在店里接待這個客人。
貓眼老板娘抬手,同時也拒絕了對方的另一個邀請“那個,關于殺死我這件事,請允許我拒絕,客人,本店的服務和商品里并不包括殺死我這項。”
而且就算有這個項目估計費用也會很高。
善子在心里毫無緊張感地腹誹。
但她消極地反抗好像反而變成了一個邀請,善子話音剛落,那家伙已經嘿咻一聲直接按上了吧臺的桌面,雙手一撐就翻了過來。
他跳進了吧臺,砰的一聲,身體落地的聲音響了起來。
金發術師看向善子,臉上還帶著輕快又有些狂氣的笑容“但是這個世界果然是更強的那邊說了算吧”他笑著伸手直接抓住了善子的胳膊,看著她毫無反抗直接被自己拽動,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cky你果然很弱。”
他說著就伸手來抓善子的發尾,作勢直接要抓著她的頭發一拳砸上老板娘的臉。
而貓眼老板娘根本沒有用力在反抗,她注意到那邊的術師臉上粉色的獠牙紋身已經又空了一個,但沒有猶豫的時間,善子只是問了一個問題“如果要殺掉我的話,能告訴我兇手的名字嗎”
“嗯這算是什么問題”金發的術師面露疑惑,但可能是想到善子早就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這家伙直接笑瞇瞇地答了,“我的名字是重面春太”他一手鏘鏘地指著自己,剛說完名字,突然狐疑地左右扭起了腦袋,“誰在那邊”
但沒有等到視線的主人,這個小癟三已經松了口氣回過了腦袋,哈了一聲“cky你這是拖延時間不過這樣是沒用的只會讓我更開心一點噢”
他抓著善子的頭發另外一只手已經握起拳頭高高揚起,但傷害還沒落到善子的臉上,就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繼續行動了。
“誒”金發術師眼睛里露出了漏算的慌亂,“等等、”為什么動不了。
而善子已經把自己的頭發從重面春太的手里抽了出來,理了理被攥亂的發尾,站在旁邊打量著重面春太臉上的紋身了。
“您的術式是和紋身有關”善子歪著腦袋詢問,然后才啊了一聲,權當是回答了他的問題,“不是都跟您說了嗎請不要進入吧臺后面的空間,這里面是我生得領域的范圍,所有的事情都會隨著我的想象展開。”
雖然是不完全的領域,善子自己能做的操控也有限,只能通過追加束縛勉強維持領域的持續和生效。
得在兩個月內把它變成完整的領域啊。
她語氣平淡地推著被凝固在原地的重面春太將視角轉向了剛才自己趕來的方向也是之前咚的一聲落地聲的源頭方向。
只見在吧臺內測和善子所在的后廚走廊之間,在凝固著的重面春太面前,還倒著一個重面春太,那個重面春太臉上的紋身已經被全數清空,此刻正維持著翻越吧臺后自由落地的動作在地上呼呼大睡。
凝固在原地的術師眼睛里全是不能理解的驚恐“喂喂我死了喂”
而看懂了那份感情,面癱老板娘這才啊了一聲“請不要擔心,您的身體就只是睡著了而已,不會死的您很幸運噢。”她指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個重面春太,“畢竟我的生得領域是夢境,而做夢的人察覺不到自己是什么時候入夢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此刻,這個叫做重面春太的術師此刻正在善子的生得領域里。
這里的規則只有一條,踏入則入睡,離開則清醒,外界的任何事物都無法影響、探測內里,內里也無法影響外界,是善子躲藏的地方也是她的夢。
而在她的想象世界里。
他當然動不了了如果善子不允許對方行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