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去問候了。
“末席大人。”
達達利亞沒錯過她眼神當中一閃而過的為難。
心口像是被玫瑰刺啄了一下。
原本的少女每次見到他,眼里都是帶著笑的。
少年人只當是自己的錯覺,若無其事地開口道
“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嘗嘗至冬特色甜品,那家星空餐廳是剛開張的,好多客戶都對它贊不絕口”
少女打斷了他一看就做了功課的介紹“公子大人,這是您的命令嗎”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命令的話,我今晚就要去須彌出任務,這次的任務很重要,不好耽誤。”
少女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公子大人,如果沒什么必要的事情,我們還是少接觸的好。”
玫瑰刺的荊棘漸漸纏上了心臟。
“那我們之前相處的時候,你都每時每刻都在想著遠離我嗎”少年人的聲線里綴了委屈到快要炸開的調子。
芙蕾雅低著頭默然不語。
“好,那如你所愿,這就是命令,今晚八點見。”達達利亞說完就塞過來一張餐廳邀請函,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邀請函是標準的英文燙金字體,精致的信封里藏了一枚刻有她名字的純銀尾戒。
特意做成了羽毛的模樣,像是圈在指尖飛翔的白鴿。
芙蕾雅去告假的時候,看出了眼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眼里的探究。
她也沒有多說的意思,只是解釋道,自己臨時有事,任務那邊可能需要明早再出發了。
老人家笑了起來“我之前可是從事偵查的,撒謊瞞不過我,說吧,怎么忽然要推遲了。”
“有個重要的人想約我見個面。”芙蕾雅含糊其辭。
“是嗎,你如果拒絕的話應該也不要緊,末席這孩子不是會強人所難的類型。”老人家老花鏡背后閃出精明的光芒。
看來這事兒還是被大家知道了。
“我”少女頓了頓,“我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那就去吧,記住,你是為了自己的心而來的。”
繁星滿天。
這家餐廳看上去確實很受歡迎,店內放著輕柔的音樂。
星空投影,熱帶植物,都是在雪原上少見的裝飾類型。
達達利亞看著眼前坐下的明顯精心打扮過的少女,忽然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于公于私,他都沒有理由質問少女為什么忽然疏遠自己。
但是耳邊回響的那一句“末席大人,這是您的命令嗎”,冰冷的語調又刺疼了他的心口。
芙蕾雅決定打破僵持的氣氛,推過來一份請假申請書,“拜托您證明一下我的假條。”
“公子大人,現在這樣的狀態是我自己選的,我需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芙蕾雅趁著對面人提筆的時候,率先開口。
“我一直離死亡很近,周圍的人多多少少遭遇過死亡的威脅,而當他們面臨這一切的時候,我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根本幫不上什么忙,甚至只能拖他們的后腿。”
說到這里,少女想起眼前的人剛從璃月回來,自嘲道“憑您的身手,怎么可能躲不開那支箭呢。”
“反倒是我冒失過了頭,結果只會給大家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