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坑過的人比較多,對于這種和平分離的良好局面,向來已經是當做圓滿解決了。
“她當時也是迫于局面挾持我,我還是愿意相信她有什么苦衷的。”
少女其實自己也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那塊令牌沒可能這么快就被須彌抓包啊。
畢竟是至冬那邊特意給她的保命神器。
再耽誤下去也沒什么意思,芙蕾雅定了定神,準備回去面對即將到來的三人會面。
同時在腦海中拼命呼喚剛準備吃個早點去的系統
“統子,快把阿萊娜相關專業的所有資料全部調出來,一會兒可不能出什么差錯啊”
不然她就要跳過璃月談判,直接進入至冬水牢環節了。
宿主,專業資料涉及面太廣了,最快只能立刻調取分析百分之三十左右
“挑最重要的來,至少不能犯常識性錯誤,”
“剩下的我來想辦法。”芙蕾雅咬咬牙道。
她剛離開實驗室的時候,可是被灌下了一種還在研究階段的藥物。
有點記憶缺失的副作用也是正常的。
“阿萊娜小姐,這是不記得了”
“如果鐘某沒記錯的話,有關暮云草的提取淬煉過程,可是實驗室進組第一課才對。”
鐘離端起老板剛送上來的一壺好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眼中懷疑之色漸顯。
如果真的有輪回轉世一說,這次兩人的結局定然不會重蹈覆轍。
少女倒是冷靜的很,解釋道“實驗室的人需要確保我沒有獨自重復實驗的能力,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我被注射過會讓記憶紊亂的藥物,確實記不大清了。”
“既是如此,實在是鐘某冒犯了,不該提起閣下的傷心事。”鐘離放軟了語氣,把這次事故從一次明晃晃的試探轉成了一次嘮家常。
“不知道阿萊娜小姐這次來璃月,有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就當做賠罪了。”
少女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等待她回答的達達利亞,遞了一個求助的眼神過去。
至冬少年立刻接受到了信號,打了個圓場道“璃月周邊也有許多瑰麗的景色,不如等談判結束之后,讓鐘離先生陪你四處逛逛”
“那可否到時候再說在下也不好總是勞煩鐘離先生”
芙蕾雅心道客套兩句就差不多了,她可沒打算真去。
巖王帝君心思縝密,獨處的時候怕不是每時每刻都要裝乖。
怪累人的。
翌日巳時,月海亭。
會議即將開始。
芙蕾雅特意在前一晚熬了個通宵,再加上風寒剛愈,此刻正迷迷糊糊扯住了達達利亞的衣角進會場。
病懨懨的模樣全部被暗中觀察的激進派成員記錄了下來。
官員的鏡片后方反射出“智慧”的光芒。
看來這種新藥物的作用,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好。
能夠緩慢但無可逆轉地完完全全摧毀一個人的精神狀態。
可惜,再想從她腦中撬出實驗室的秘密就費勁了些。
兩國談判向來是劍拔弩張。
今日天權星凝光也在場,更是話中一個破綻都不留。
稍有不慎,一方就會在對決中落了下風。
“不知前段日子,至冬的愚人眾在我璃月地界借著貿易的幌子,兜售所謂的機密消息,此行為和詐騙何異”
凝光先發制人,指尖輕飄飄地推過去幾張證據文書。
“自然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何況并未造成無辜者損傷,反倒幫助諸位肅清了商會里的奸細,何嘗不算一次成功的合作呢”達達利亞一派氣定神閑,反倒有幾分打算領功的意思。
芙蕾雅在旁邊聽大佬們打了幾圈太極,更加困了。
想要閉眼假寐一會兒,但是激進派那邊不懷好意的眼神實在太明顯了。
旁聽席上還不知何時混入了一道蘊含著嫉妒和貪婪的復雜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