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摩拉克斯一個人呆立在原地。
璃月港主街道上人來人往,此刻好像只有他一個人被困在了過去的時光里,蝕骨剜心。
沉寂已久的心魔聲音在腦海中鋪天蓋地又打算等她自己選
別怪我沒提醒你,她可從來不給自己留生路。
“我自有分寸。”巖王帝君眼中鎏金色一閃而過。
直到走出去十幾步,轉過頭確認鐘離已經被人群擋得嚴嚴實實,芙蕾雅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少女靠墻抬手撐住了墻壁,在巷子里心有余悸地慢慢滑坐下來。
咬牙慢慢松開了被指尖掐得通紅的掌心。
暗道差點就露餡兒了。
“怎么,裝失憶想要躲情債”
流浪者不合時宜地從屋頂上落到了她身邊來,抱著胳膊生硬道。
“我真的不記得了”
少女的語氣混著茫然和失落“記憶里我應該是不認識他的,”
“但是剛才聽到他聲音的時候,我總有種感覺,好像我只要待在他身邊,就會給他帶來無數麻煩。”
“嘖,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少做沖冠一怒為紅顏的美夢,”
人偶少年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就別說胡話等等,你發燒了”
芙蕾雅貼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自然道“哦,可能是昨天的風寒還沒好,今天又起得早,低燒而已,不要緊的”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流浪者扯了起來
“不是要躲人嗎,不如現在就跟我回須彌,省得先發燒把腦子燒壞了,草神大人可不需要一個沒用的證人。”
“明天還有談判,我現在不能走。”
芙蕾雅是真沒感覺到自己在發燒,攤成貓餅半點沒有要從地上起來的意思。
不過為了避免自己被打暈直接帶回須彌,只能試圖和目前看上去也許變得懂事一點的流浪者講道理
“如果我沒出現在談判場上,璃月七星就要啟用備用計劃,可能會打亂兩國目前友好的外交關系,后續惹出來的麻煩只會更多。”
到時候別說激進派了,境外勢力估計也得來摻一腳。
“嘖,有胡思亂想的工夫,怎么不知道多穿件衣服。”流浪者看上去是聽懂了,不過還是下意識懟了回去。
這下少女窩在墻角不說話了。
流浪者沒堅持三秒就只好認栽,笨拙著實踐納西妲教他的安慰人的辦法。
從背包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剛做好的毛絨玩偶們,一股腦兒塞進了少女懷里。
“好啦大不了明晚我就帶你走,別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克里斯汀娜她,是在須彌又犯法了嗎”芙蕾雅悶悶道,伸出手等著少年拉她起來。
如果人偶少年還有記憶,他就會認出來,這是兩人熟悉的和好訊號。
“你居然第一個關心的是她,”流浪者沒使什么力氣就把她拉了起來,“就是被卷入了懸案而已,其余的無可奉告。”
芙蕾雅稍微放下了心。
畢竟她短時間內沒辦法跑去須彌,要是有人因此冤死牢中,那可就是罪過了。
“還擔心別人呢,她可是指明了要你來替她作證,”流浪者沒良心地補了一刀,
“你還是想想自己有沒有把柄在她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