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以為那個男人是世界政府議員,專管地上賭場經營權的,但是他問我羅賓的事情,還說了很多什么南海的事情,然后他在押送我的路上還說那個亨利家族想要找門路變成天龍人。”
說到此處,萊婭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說什么階級躍遷”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說你絕對不會放過他,對吧”她神采飛揚,好像已經見證了克洛克達爾為手刃了仇人的場景。
“”克洛克達爾本人吐出一口煙,“我說的是,iss全周日。”
萊婭才反應過來“哦哦,我一個字也沒說,嘴巴可嚴了。”
就差把“我真聰明”明晃晃擺到臉上。
好像等待得到表揚的好孩子。克洛克達爾對養孩子沒有什么興趣。
他睨著她,世界政府,c組織,南海的亨斯達斯,她已經知道的夠多了。
荒漠的舊船廠再死一個人有什么關系,又一起海賊殺害平民事件。哦不對,她也是個通緝犯。
他可以在瞬間吸干她身體的水分,就像他辦公室的植物一樣,沒有一點痛苦,一朵玫瑰在沙漠枯萎。
萊婭盯著沙鱷模糊的影,神色黯淡下來,忽地想起第一次見他那日,面對男人的哭嚎和求饒,他也是這樣冷淡。
她心頭重重跳了幾下,呼吸很亂,垂下頭去,濕淋淋的發絲落到額前,他和她的影子影影綽綽重疊在一起。
“很好。”收集到這樣的情報,克洛克達爾又呼了一口白煙,表示對萊婭的肯定。
他的聲音很沉,沉到萊婭誤以為是幻覺,她緩緩抬頭,暗暗咬住腮邊的軟肉,倉皇地瞥了眼男人,眼眶微紅,克制著陡升的恐懼,顯出幾分怯弱。
“”沙鱷皺眉,他說什么了
你是要哭嗎
他很煩,對這種軟弱的感情,于是他伸手撩起萊婭額前的發絲。
萊婭抬頭望著克洛克達爾,哭得勢頭越發明顯,鼻子都紅了,她想,沙鱷很不耐煩,他要殺她,她說錯了什么她應該怎么說才對
她委屈透頂,眉頭也垂下,撇撇嘴“是不是人啊我冒死才聽到這么多有用的信息,你完了你,你你你不會有一個真心員工的”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這番話很沒氣勢。
克洛克達爾額角又是一跳,深深的呼氣,手還停在萊婭的發絲上,頃刻間,吸收了她體表的水分,她發絲上的露珠,衣服上的潮氣。
他討厭水。小沒良心。
萊婭慢慢睜開眼,不僅人活得好好的,身上還干干爽爽,她抽泣了幾聲,偃旗息鼓,“我不是真心的。您是世界第一好老板。”夾雜著一點哽咽。
克洛克達爾沒理她,徑自轉身出門,走到門口時,扭頭對她說“下次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扯了你的嘴。”
萊婭趕忙閉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