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漫步在雨中,手里端著一個椰子汁,她并不高興,臉上看不出一絲神采,與周遭格格不入。
她衣著很素凈,安靜地漫步在雨中,容貌極清麗,與漫漫雨絲融為一體。她不是本地人。
“停車停車。”男人趕忙叫停了車夫,抹了把臉,撐起把傘彬彬有禮地看向姑娘,保持一個不緊不慢的姿態“這位美麗的小姐,新年佳節,你怎么不高興呢”
姑娘詫異地抬眼,好似才覺察到男人的靠近,下意識往后一縮,又垂下悲哀的眸子“不我沒事,謝謝您的關心。”
女孩慌亂的神情好像林中迷失的小鹿,男人心跳重重加速。
看吧,男人總是有偏執的保護欲,為一個落魄的、漂亮的、純潔無瑕的女人施以援手是他們的本性。
萊婭暗暗笑笑,不費吹灰之力就搭上了亨利家族的車。
除去車夫,車里一共有兩個男人,剛剛邀請萊婭上車的是現任賭場的二把手,老亨利的三兒子,另一位萊婭認不出,他看起來沉重高傲,估計也是哪國的貴族。
車廂內,萊婭一邊小口小口吹紅茶的熱氣,一邊裝出強撐著泛紅眼圈的神色。
“咳,能問問小姐的名字嗎”剛剛搭話的男人問。
“奈琳。”萊婭胡謅出一個。
一時無人說話,一陣尷尬到沉默后。男人像終于下定決心“冒昧的問一句,小姐為什么傷心呢”
瞧,男人是多偽善的動物,此時裝出一副垂憐溫柔的神情,并不妨礙他在家鄉娶了一任貴族妻子,在阿拉巴斯坦還養著三位情人。正因為深諳這點,萊婭才敢做出雨中攔車這種冒險的事。
”我我被人拋棄了”說著飽含三分羞赧七分無措,掩面啜泣。
”別哭別哭,究竟是什么人,敢拋棄這么漂亮的姑娘”腿長腰細,一等一的尤物。男人嘴上咒著,眼神卻貪婪地打量她。
心疼美女是真的,慶幸也是真的,征服這種脆弱的女人極有成就感。
萊婭眼見男人上鉤,按計劃進展,她為自己的新身份編造了一套合適的背景,她本是雨宴投資人的妻子,丈夫受沙鱷的挑唆拋棄自己,于是自己心懷憤怒與不甘,對伸手援助的三公子產生依賴,以捏造的財務報告和政界信息為籌碼,向雨宴進行復仇。
真是天衣無縫。她開口,烏龜車向城市最繁華地帶狂奔,車簾略過一座座沙丘,她脫口而出“克洛克達爾。”
說罷還覺得計劃進行異常完美,正暗暗得意,然后看到兩個男人錯愕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心中涌過千軍萬馬壞了壞了。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那人吞吞口水,“所以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