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以為他著涼了,關心道“你是不是感冒了”
陸聿道“有點。”
“那回去的時候買點感冒藥吃著,別嚴重了。”
“好。”
姜念又獨自想了一會事情,之后就漸漸睡著了。
聽到耳邊平穩的呼吸聲,陸聿緩緩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睡的香甜的姜念。
他看了很久,直到姜念忽然翻身朝他滾過來時,陸聿可恥的伸出手臂,任由姜念枕在他手臂上,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重力,陸聿轉過身,借著照進來的月光看著姜念卷翹的睫毛。
打在被子上的手蜷了蜷,最終還是沒克制住,抬起頭摸了摸姜念的臉蛋,指腹在女人卷翹的睫毛上勾了勾,睡夢中的人兒不舒服的扭了扭頭,轉過身面朝墻壁,留給他一個后腦勺。
陸聿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么,耳根驀地一紅,收回手翻身躺過去。
第二天一早,姜念起來的時候,陸聿已經把早飯做好了,她坐起身穿上棉衣,看了眼自己規規矩矩的靠墻邊躺著,被子還是壓在身下的,頓時開心的抿著嘴笑。
看來昨晚睡覺很安分。
沒丟人。
姜念下炕穿上棉鞋,打了熱水洗漱,和陸聿吃過早飯后,把昨晚做的糕點放進小籃子里用布蓋著“我去給趙嬸她們和大隊長送糕點。”
陸聿道“我跟你一起去。”
姜念
她握緊籃子,想說不用,可又找不到合適的借口,走出家門,姜念心里一直懸著,害怕陸聿跟他去牛棚遇見教授后,她的謊言不攻自破,就這么懸著一顆心,給趙嬸、李嬸、王嬸家送過糕點,又去給大隊長家送,大隊長家剛吃過飯,看見陸聿和姜念過來,起身讓他們進屋。
姜念把糕點放下,大隊長驚奇的看著碗里的白色糕點和紅色的紅糖發糕,軟軟綿綿的,他還從來沒見過。
大隊長看向姜念“許家媳婦,這是你做的”
姜念道“嗯,還要謝謝昨天大隊長幫忙。”
大隊長擺了擺手,笑道“謝啥謝,不過這個吃的我就收下了,還沒吃過這些,給我孫子們都嘗嘗。”
在大隊長家坐了一會,姜念想要走,于是轉身看向陸聿。
陸聿道“嫂嫂先去吧,我和大隊長說會話。”
見他這么說了,姜念懸了一早上的心徹底落下了,她站起身向大隊長告別后就拎著籃子去了住在牛棚的老教授那,現在天冷,尤其是早上這會,路上也沒什么人。
姜念路過知青點,知青點院子沒有院墻,外面用樹棍圍著柵欄,里面養了十幾只雞鴨,有兩個女知青進到草棚搭著的灶房里做早飯,兩個男知青拎著水桶去井邊壓水。
姜念路過時,知青點的人也看向她。
在姜念走遠后,幾個知情都在討論她是誰,這些知青都在這住兩年了,對隊上的人都熟悉,只是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穿的雖然是鄉下的衣服,但干干凈凈,沒有補丁,也長的又白又漂亮,看著一點也不像這里的人。
牛棚和知青點隔著一里路的距離。
姜念冷的搓了搓險些被凍僵的臉蛋,牛棚雖然是個能住人的地方,但卻很簡陋,她走到牛棚外面的時候,看見老教授正在燒火做飯,他穿著打補丁的棉襖,但棉襖始終還是薄,看著不太抗凍,老人坐在灶口前烤火,雖然穿的不好,但衣服卻洗的干干凈凈。
而且從老人的氣質能看出他與鄉下的老人明顯不一樣。
“伯伯。”
姜念走過去,將籃子放在灶臺上“伯伯還認識我嗎”
原主之前給老教授送過玉米餅,后來就沒怎么去過了,她也不敢保證老教授是不是還記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