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柍便扭動起來,推辭道“殿下誒”
他在她胸口掐上一把,只淡淡說“她沒膽子瞧。”又說,“倒是你,怎么不喚我夫君了”
“咔嚓”一聲,是梅枝折了。
送花進來的是星垂,她幾欲羞死,手指都不會蜷彎兒了,越想趕快把花插瓶里,越是笨手笨腳。
江柍亦聽到梅枝折斷的聲音,縱是她這等早已被太后傳授敦倫之事,對男女春事并不如普通女子那般羞臊束縛之人,都覺得受不住。
沈子梟偏要折磨她,那只手如游龍般行走著“叫什么。”
她咬著唇,只不言語。
他手從裙底伸下去,淡笑道“叫不叫。”
她渾身發燙,忍了又忍,才說“你才答應過的。”
他便語氣平常說道“我剛才答應你兩件事,你說的是哪一件”
她聲音很低,在忍著什么“你哪一樣都沒做到。”
“我未曾讓你的小夫君親近于你,亦未在外頭亂來。”他愈發狂烈,啞著聲問,“你說,我哪一樣沒做到”
江柍聽到一半已經氣得恨不得把他掐死,最后只忿忿說道“從前不知,嗯你竟是個十足的壞人。”
他甚至不肯讓她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沈子梟差點笑出聲來“你這個鬼靈精,我早知你不是個省心的,才兩三句話,便又伸爪子撓人了不成”
江柍只偏過臉去不理他。
他卻來了興致,手上沒停,又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她沒提防,又溢出一聲嚶嚀。
星垂的臉早已紅成煮熟的蝦子,花胡亂插好,也不管好不好看,便退了下去。
出了門,大口喘氣。
墨雨隨口問“姐姐怎么了。”
星垂只拍打胸口順氣,說道“非禮勿聽吶。”
鄭眾聞言,便掠過一絲笑意。
沈子梟只覺手濕了才放開江柍。
見她一只耳垂水津津的,上面還有兩個牙印,心里鼓鼓脹脹的只覺滿意。
說道“她走了,你現在可依我了吧。”
江柍仰臉嗔道“誰依你”她只惱死了,“還說什么天潢貴胄,什么鳳子龍孫,我瞧你就是無賴宵小”
說著,淚便涌上眼眶。
沈子梟忙說“我只瞧你敢哭”
不說還好,說完,那眼淚就斷了線般滑了出來。
江柍弓腰要起身,努嘴說“我的淚,我要它流,它便流,你管不住。”
沈子梟便說“是,你哪里要流我都管不住。”
江柍一怔,動作停了,她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滿眼寫著“你說什么胡話”。
沈子梟心一顫,也覺得是他太過孟浪了。
便哄道“好了,別哭,叫我抱抱你,再不亂來了。”
江柍撇嘴要逃“誰信你。”
沈子梟按下她試圖逃跑的腿,說道“多好的時光,你不要生氣了,多溫存些吧。”
江柍想了想,這回他應該是真的不會亂來了,便識趣兒不再同他置氣。
她去寢間重新換了褻褲,到暖閣來,又到他腿上坐。
后來他果真就只是抱著她,二人品茶,又吃了些糕點。
天色漸漸晚了下去,落霞染紅了天空。
江柍開了窗子,看向重重宮宇之外的夕陽,笑道“你瞧,天幕像不像美人面霞光似是暈染開來的腮邊胭脂,而夕陽正如眉間一顆小紅痣。”
“夕陽如有意,偏傍小窗明。”沈子梟忽而想到這句詩。
江柍在除夕夜宴上聽他念詩,便知他是文武雙全之人,便道“不如叫月涌去拿詩集可好,你我一同鑒賞。”
沈子梟說好,又說“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你的宮娥便是取名于此吧。”
“何須淺碧輕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江柍誦出此句,笑言“淺碧輕紅的名字亦是取于詩。”
于是二人便又拿來詩詞歌賦鑒賞品讀,一時間竟有尋常夫妻的歲月靜好之意。
周晚欲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