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覷著薄唯年的臉色變化,很想知道薄唯年會不會信他的解釋。
可薄唯年的表情一向如萬年不化的冰山,他的心思又豈是那么容易看穿,聽完桑歡有意無意的解釋后,只淡聲反問了兩個字,“是嗎”
“當然”桑歡果斷地點頭,“我雖然愛出去玩,可從來也沒有哪次夜不歸宿過吧,天天凌晨12點之前準時回家,又上哪兒一周三次去”
薄唯年臉上還是沒什么表情變化,好像對桑歡的解釋也不甚在意。
桑歡繼續試探“你應該不會反對我出去玩吧”
薄唯年眼風斜掃過來,停頓了兩秒后,語氣涼涼道“腳長在你身上,我反對不反對又如何,還能把你腳綁起來不讓你出門”
桑歡“”
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他這意思到底是反對還是不反對啊
好在薄唯年似乎并沒有想在這個問題上多作探討,又冷不丁關心起桑歡拍戲的事“你戲拍的怎么樣”
“還算順利,再有個兩天應該就可以結束回去了。”
薄唯年看著桑歡這副沒心沒肺的模樣,頓了頓,忍不住提醒“你和你同事之間是不是有些矛盾”
桑歡聽完覺得莫名其妙,“為什么這么說我才進組幾天,和那些人又不熟,我和他們能有什么矛盾”
薄唯年微微挑眉,“沒有矛盾自然更好,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職場上多的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又是張揚慣了的性子,可能無意中得罪過什么人連自己也不知道。”
桑歡知道薄唯年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突然跟他說這些。
忽然余光瞥到他扔在床上的手機,桑歡起身過去拿起來,剛打開微信,就看到同劇組的一個演員給他發來了幾張某微信群里的聊天記錄截圖。
聊天里說,正是他半夜去找導演討論劇本的事,其中有好幾個頭像的發言用詞都極其難聽,不堪入目。
這些人以為桑歡不在微信群,所以說起話來便肆無忌憚,可他們沒想到,他們當中也有人暗暗打著討好桑歡的主意,轉頭就把他們出賣了。
桑歡看完截圖,氣得頭頂冒煙的同時,還真挺佩服這些人造謠的能力,連“金絲雀為上位勾引導演,金主得知真相打上門來”這種故事都能編出來。
他也不廢話,直接把截圖轉發給制片人,并留了八個字。
hay666要么換人,要么撤資。
然后就把手機關機,拒絕一切求情的聲音。
他花五百萬不是給自己買不開心的,誰讓他不痛快,誰就給他滾蛋。
“謝謝你提醒我,還真有人在背后搞我。”桑歡雙手環胸,冷笑著說,“這些人當演員真是屈才了,想象力這么豐富怎么不轉行去當編劇,說不定早紅了。”
“事情解決了就好。”薄唯年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時間也不早了。”
薄唯年沒接下去說,但桑歡立馬明白過來,人家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大晚上特意來給他送雞湯,還好意提醒他有人在他背后造他的謠,他怎么著也該有點表示。
便假意體貼地提議道“你現在回去到海城估計都快兩三點了,要不今晚就別走了,酒店應該還有空房,你在這兒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雖然挽留的話已經說了,但桑歡覺得薄唯年應該不會聽他的留下來過夜,人家估計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可沒想到,他話剛說完,就聽薄唯年說道“可以,但另外開房就不必了。”停頓了下,又若有深意地睨了桑歡一眼,“你這兒不是雙人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