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出來,袁真看到群里的發言都是對桑歡的聲討,不禁為自己的“義舉”而得意洋洋。
經過前臺時,袁真忽然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在跟服務生打聽桑歡住在哪個房間,不由停下腳步多看了那人一眼,發現那人是個長相極為英俊的年輕男人,穿著看起來相當不凡,光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就價值不菲。
一個有錢男人,大晚上來酒店找桑歡,袁真迅速轉了轉腦筋,猜測眼前這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桑歡背后的那個金主。
這要是讓桑歡的金主知道,桑歡經常深更半夜穿著睡衣去勾引導演,那他的金主還能和他善罷甘休
一旦桑歡沒了金主撐腰,那他在劇組里還怎么混得下去
袁真一想到自己肩負著整頓娛樂圈綱紀的重任,即將為民除害,不禁熱血沸騰,連忙快步走上前,“這位先生,你是要找桑歡嗎”
薄唯年轉過身,掃了袁真一眼,“你認識他”
袁真“當然,我們是一個劇組的。”
薄唯年問“請問你知不知道他住哪個房間我打他手機打不通。”
“手機打不通嗎”袁真故作驚訝完,低頭裝作有些猶豫地思考,“我剛剛看到他進了導演房間,可能是現在不太方便被人打擾吧。”
薄唯年挑眉“導演”
袁真點點頭,“是啊,桑歡每晚這個時候都會去找導演,兩個人經常一起研究劇本到深夜。這位先生,你是桑歡什么人需不需要我帶你去導演房間里找他”
薄唯年怎么會聽不出袁真一本正經語氣后的諷刺揶揄,袁真每多說一句,他的眸光就森冷一分,直到袁真忽然感覺自己脖子后面一涼,這才趕緊閉上嘴,悄悄觀察著薄唯年冷若冰霜的臉色。
“謝謝不用,麻煩你把房間號告訴我就好,我自己去找他。”
袁真知道薄唯年不好惹,也不再添油加醋,趕緊把桑歡的房間號告訴了薄唯年然后便走出了酒店,如果不是不想被卷進麻煩里,他還真想跟過去親眼看看這場捉奸的好戲。
袁真離開后,薄唯年提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了酒店電梯,按下了剛才袁真告訴他的桑歡房間所在的樓層。
保溫桶里裝的,是蘇美玉特意為桑歡煲的雞湯,并且下午的時候她還去了薄唯年公司,把雞湯交給薄唯年,要薄唯年親自給桑歡送過來。
蘇美玉是覺得,桑歡看到薄唯年給他送雞湯肯定會高興,只要寶貝兒子高興,她做什么都值得。
從海城到影視城不過三個小時的車程,也不算什么過分的要求。
薄唯年看在蘇美玉是長輩的份上,答應了。
他來之前以為蘇美玉應該給桑歡提前知會過,所以想著到酒店了再給桑歡打電話,卻沒想到,他的到來,會給桑歡造成“打擾”。
薄唯年冷冷望著電梯鏡里的自己,忽覺諷刺至極。
他以前覺得,桑歡鬧死鬧活地要和他結婚是因為愛他,結婚后的反常之舉是因為“愛而不得”。
現在卻忍不住懷疑,他以前是不是無意中做過什么對不起桑歡的事。
桑歡和他結婚,其實是為了報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