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
元瀅瀅突然俯身,那張晃人眼睛的美人面,便在方寒月眼前放大,驚醒了她所有的睡意。離得近了,方寒月甚至能夠聞到元瀅瀅身子的淡淡香氣。她不禁攥緊袖口,心中酸澀地想著:為何她不如元瀅瀅生的美貌動人,明明她辛苦數日,腰肢卻纖細了一點點,臉蛋卻全然無變化。
黑眸中盛著細碎的光,元瀅瀅朱唇輕啟:“方寒月,我沒有喜歡你呢。”
聞言,方寒月頓時惱羞成怒:“誰要你喜歡了我還不喜歡你的。”
元瀅瀅輕哦了一聲。這一路上,方寒月對元瀅瀅十分親近,如今又做出這幅模樣,元瀅瀅才出聲提醒她,兩人之間可不是什么親如姐妹的至交好友,不過是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罷了。
提醒了方寒月兩人的關系,元瀅瀅再離開時,方寒月便不再阻攔,她扯著衣袍,將整張臉都隱藏在黑暗中。
茂盛的草叢中,響起幾聲蟲鳴。元瀅瀅仰臉,看著皎潔的明月,心中想起元老爹元老娘。她想著,自己離開之后,縣太爺定然會將元家人庇護的極好。元大哥元大嫂為人勤快,此時說不定已經積攢了銀錢。家中她的閨房,不知道元老娘有沒有每日清掃。元瀅瀅輕輕蹙眉,想著她不在家中,可否有人會亂翻她的衣裙首飾。
元瀅瀅正胡思亂想著,尖叫聲打破了夜晚的寂靜,緊接著車夫點燃火把,朝著其中一輛馬車走去。元瀅瀅轉身望去,依稀記得,那是許卓君的馬車。
不出片刻,突然生出的變故便在秀女們之中傳遍了。原是草叢多蟲蛇,便有一只毒蟲爬進了許卓君的馬車里。它旁的地方不咬,偏偏去咬許卓君的臉頰。聽聞,如今許卓君的半張臉,已經是不能看了。
秀女們心有余悸,再不敢沉沉睡去,唯恐毒蟲會爬到她們身上。
有看不慣許卓君平日里作風姿態的女子,此時便冷言冷語道:“可見平日里要積些口德。你瞧瞧,她白日里才對陳夢書惡語相向,晚上就”
日頭緩緩升起時,元瀅瀅終于看見了許卓君的真容她的半張臉都被厚厚的棉布包裹著。
毒蟲早已經逃之夭夭,許卓君的臉頰能不能治好,還尚未可知。倘若許卓君當真毀容,沒了那樣一張臉蛋,如今的許卓君想要進宮,幾乎是癡人說夢。
護送的車夫慣會捧高踩低,待許卓君的態度不似平常恭敬。他得了旁人的秀女打賞,便有意為難許卓君,只道她一個人乘一輛馬車,實在不像話。
“并非是我為難許小姐,是規矩在這。這樣罷,許小姐若是能找到一人,隨你同行,便繼續坐這輛馬車。若是無人情愿,許小姐便和眾秀女一同,夜里也安全些,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許卓君目光冷冷,清楚這是有人故意給她難堪。畢竟,許卓君性情冷漠,和其他秀女并不交好。定然無秀女會情愿和她同行,到時許卓君再擠進其他秀女的馬車,同樣地會被人冷待。
許卓君明白,她沒有選擇的權利,便淡淡同意。
她目光輕掃,落在那些或戲謔、或冷眼旁觀的人身上。
目光在落在元瀅瀅身上時,許卓君視線微怔。她眉眼輕蹙,心中思慮片刻,選擇朝著元瀅瀅走過去。
“元氏瀅瀅,你可愿隨我同行”
方寒月目露詫異,顯然沒有想到,許卓君竟然能夠念出元瀅瀅的名字。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