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本相冊幾乎全是黃西棠一個人的照片。第一張就是黃西棠的百歲照,不過是后來再影印的,原版還在他錢包的夾層里。黃西棠和他結婚后,有一天突然發現他錢包里還是這張百歲照片,提出要把它換成她別的照片。
“喂趙平津,這張照片把我拍的好胖好丑。”
“你小時候又胖又丑怪得著攝影師嗎”趙平津坐在床上看平板,頭也沒抬地損她。
“趙平津”黃西棠惱羞成怒,撲過來拿掉他的平板,整個人隔著被子側躺在他的腿上,伸出一只手拽著他的領口把他往下拉,睜圓眼睛問他“你再說一遍”
趙平津果斷變臉,把黃西棠摟了起來,讓她坐起來靠在自己的胸膛,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再撈起平板“不鬧了,陪我看新聞,嗯”
黃西棠扭頭看了一眼他的屏幕,看見“預測下一次金融黑天鵝事件”幾個字就開始困了,她必須承認自己這輩子和投資理財無緣。她又拿起那張照片,反復打量,然后說“趙平津,我回頭給你一張新的吧,把這張放家里好了。”
“不要。”趙平津立刻拒絕。
“為什么我比這好看的更有紀念意義的照片多了去了。”
“不要,我就喜歡丑的。”
黃西棠忍不了了,伸手就要拍他,被趙平津預先抓住。
“你好好說,到底為什么”
趙平津放棄般把平板往旁邊一扔,仰頭靠在了床背上,悠悠開口“真要我告訴你”
“嗯。”
“那看你今晚表現。”趙平津挑眉瞅她。
黃西棠翻身就跑,卻被趙平津牢牢地捆住了腰。
黃西棠腰部尤其怕癢,笑著掙扎到“我不問了趙平津,你自個好好留著吧。”
“晚了,我偏要告訴你。”
他掀起被子把黃西棠拖進去,自己翻身壓住她,一個熾熱的吻落了下去。
一場纏綿悱惻之后,趙平津還停留在里面,黃西棠圈著他的脖子,鼻尖碰他的鼻尖,微紅的臉近在眼前,眨著溫柔雙眼問他“現在可以說了吧”
趙平津回望她的眼睛,慢慢地說到“黃西棠。我一直認為就是因為我一直帶著這張照片,老天爺才讓我反復遇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