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婆婆見馬基關上門便收回視線,她枯藤般的指節輕輕敲著桌上那份文件問我愛羅,問他如何看待無緣無故接近自己的澤蘭。
“”我愛羅的視線落在那份文件上,他沒有立刻回答千代婆婆的問題,內心猜測文件里面是有關澤蘭的信息。
氣氛安靜,千代婆婆見我愛羅緘默也慢慢將文件推到我愛羅跟前告訴他。
澤蘭作為樓蘭難民的孤兒,卻在樓蘭找不到澤蘭的身份信息,而我愛羅作為村子的人柱力令人畏懼卻只有澤蘭靠近,很難不讓人懷疑,所以村內人都對澤蘭留著心眼。
千代婆婆說到這里眼神示意我愛羅“你的價值僅此而已。”
“”我愛羅聽完千代婆婆的話,他的眼睛慢慢暗下來失意在眸底閃過,可能是因為耳邊聽多了澤蘭的嘮叨,再加上千代婆婆剛才的話,讓他誤以為千代婆婆也允許他像個正常人,所以到頭來原來還是把他當武器看待,然后現在允許讓他拿澤蘭開刀。
想到這,我愛羅失意的眸子又恢復冷漠,內心矛盾起來,他本來就想殺了澤蘭的,現在高層允許了他為什么會覺得不開心
我愛羅拿起那份文件再抬頭看千代婆婆,猶豫中,終于問出那句為什么。
而這時,體內的守鶴開口回答我愛羅也許那個臭丫頭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唄
我愛羅沒有理會守鶴,他盯著千代婆婆那張冷漠的臉等待答案。
千代婆婆不緊不慢地走到窗戶前看外面的刺眼陽光以及風吹沙卷,她在內心想措詞,也對一向喜好殺戮的我愛羅第一次反問她殺人滅口的原因有了意外,就好像是我愛羅有了作為人的思考一樣。
千代婆婆緩緩回頭看我愛羅回答他“她知道尾獸。”
“”我愛羅沉默中蹙眉,村子上下哪個人不知道他體內有尾獸,怎么澤蘭知道就要被滅口。
千代婆婆否認我愛羅的話,尾獸只在各國高層知道,尾獸二字對于村民是保密的,而且每個國家都有人柱力,而人柱力的信息都是禁令保密的不允許外露。
可澤蘭卻在課堂上提及尾獸,那不是一個孩子所該知道的東西,所以澤蘭要么是間諜要么就是覬覦尾獸的人。
我愛羅拿著文件聽不懂千代婆婆的回答,年僅六歲的他在內心試圖消化著這些話還是不能理解。
而守鶴只有嘲諷,嘲諷千代婆婆口中的覬覦二字,簡直就是賊喊抓賊,真是笑死它了,要是水門體內另一半的九喇嘛聽到估計能從棺材板跳出來。
我愛羅見體內的守鶴不停嘲諷千代婆婆的回答,他也沒有心思再跟千代婆婆追問原有,想必千代婆婆也不會告訴他。
“我知道了,我需要一段時間。”我愛羅拿走文件留下這句話也離開辦公室。
見我愛羅離開,千代婆婆伸出手拉開抽屜柜重新拿出一份文件,她開口到“我愛羅的變化是有點驚人的,你怎么看待我愛羅的回答呢。”
這時,書庫里面走出野木,野木抱著一沓資料從書庫里面走出來,邊放資料邊回答千代婆婆的問題“很意外的變化對吧,畢竟兩個人都是我的學生,但千代大人,我覺得我愛羅不會殺了她。”
離開辦公室后。
我愛羅現身在巖山上,他盤腿坐在巖石上查看文件的內容,在文件資料中,澤蘭是突然出現在樓蘭難民之間的,亮眼的發色,嗜血的瞳仁,還有無意義的過去,就像澤蘭這個人本身就是無意義的,無意義的還有那一晚兩人的對話像個笑話。
守鶴譏諷我都說了你信她你就錯了
我愛羅合上文件盯著前方沉默,拿在手中的文件也被沙子絞碎抹去痕跡,他開口問守鶴都知道些什么,不然為什么嘲笑千代婆婆的話。
守鶴哼一聲沒好氣地反問我愛羅你叫我說我就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