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中午放學,澤蘭跟茉莉笑著揮手拜拜之后又繼續無聊地趴在桌子嘆氣,她枕著臉頰看向左邊空空的位置又嘆了一口氣。
木川把課本塞進斜挎包內留意到澤蘭的無精打采,他伸手敲敲桌子問澤蘭“你跟我愛羅昨天怎么了,今天都不見他來上課,你也悶悶不樂的。”
澤蘭轉過臉繼續趴著看向木川“昨天沒有見到我愛羅,我吃了姐弟倆的閉門羹,我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什么討厭我。”
木川聽著澤蘭的問題皺眉回答“那對姐弟倆也多多少少有點古怪吧,畢竟我愛羅是他們的弟弟,他們兩個偶爾也會警惕旁人靠近他們。”
澤蘭聽完木川的回答她皺著臉苦惱。
木川整理好肩上的斜挎包又坐下位置問澤蘭,問她昨天什么原因也不說就突然跑出去找我愛羅。
“”澤蘭聽著木川的追問她努努嘴“我其實是想找我愛羅打賭的。”
木川疑惑“你要跟我愛羅打什么賭”
澤蘭搖搖頭沒有回答木川。
這時,收拾好東西的真紀,小早見跟山內也走過來,他們三個人這兩天在景點開放那邊幫忙結束也回來上課。
真紀來到澤蘭的位置問她要不要去吃飯“你不是說那家店的燒烤很好吃嗎今天我們也一起去嘗嘗啊。”
小早見在一旁擦眼鏡,他每隔一會就得摘下眼鏡擦一下,這兩天還買了護眼液,因為景點那邊的太陽太毒了,導致他平時的眼鏡變成一個“放大鏡”,差點眼睛瞎了。
山內見澤蘭悶悶不樂又嘲笑起來“肯定是因為羨慕我們可以去景點開放那邊,所以才不開心吧。”
“”澤蘭聽到山內討厭的聲音也只是冷冷睨他一眼,回懟一句幼稚鬼。
而阿廖沙已經走到課室門口,他轉過身看幾個人喊到“再不走檢查老師來鎖門咯。”
真紀回頭看一眼阿廖沙說一句來啦,又拉起無精打采的澤蘭“走吧,去吃好吃的。”
就這樣,在澤蘭被真紀拉出課室時,澤蘭也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位,她不知道我愛羅昨天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我愛羅今天為什么不來上課。
因為早上那會她問手鞠跟勘九郎都被無視了,所以內心在多慮中,她懷疑是不是高層又搞什么幺蛾子,反正村里人都想盡辦法除掉我愛羅。
燒烤店內。
野木跟馬基坐在位置上吃著燒烤,兩個人昨天從風影辦公室出來后便回到各自的崗位,而今天馬基約來野木想詢問一些問題。
野木一如既往的笑臉沒有其他情緒,他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一口感慨到“沒想到今天馬基老師你也請我吃。”
馬基疑惑“也”
野木嗯一聲點點頭回答馬基“上次是同事打賭輸了請的。”
“”馬基沒有理會野木繼續飲酒,他跟野木雖然不同部門,級別不同,但曾經是同期所以也算熟悉。
而他今天約野木也無非就了解有關我愛羅的情況,以及野木如何看待我愛羅的能力。
野木聽著馬基的問題沒有立刻回答,他瞇著眼睛像笑又像思考,片刻后才不緊不慢地回答馬基“很多人都害怕我愛羅是正常的,但我是他的班主任,總不能因為私情就區別對待。”
“”馬基聽完野木的回答也慢慢斂收眸光,他盯著手中的酒欲言又止,抬頭看向一臉歲月靜好的野木時又擔憂起來。
他告訴野木,唯一能控制我愛羅暴走的四代死了,而我愛羅身為人柱力卻一直控制不住守鶴,夜叉丸死的那天他也在場,只有四代控制住失控的我愛羅。
“”野木眼里沒了笑意,因為那年的策劃所有的高層都知道,唯獨村民不知道,所以那一夜過后村民只知道我愛羅對失控對夜叉丸痛下殺手。
野木想到這,他沒有回答馬基這句話,而是反問馬基不覺得我愛羅跟四代一個模子刻出來嗎,不管是性子還是樣貌。
都固執且自我。
馬基聽到野木這句話先是質疑,雖然他不怎么了解野木這個人但至少不會把我愛羅跟四代劃等號。
馬基問野木“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