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良老師與井田老師互看一眼只覺得野木這個家伙又在搞事情。
三姐弟離開辦公室后
手鞠委屈的嘴巴都撅上天了,一千字啊她怎么可能寫的完
但是,野木的那句什么是忍者,什么是同伴讓她心里覺得堵堵的。
“野木老師真的好嚴格。”手鞠抓著紙張半蹲下來,又側臉看向兩個弟弟問他們“今晚要通宵嗎”
勘九郎呼出一口氣撇撇嘴“也只能這樣了,感覺偷工減料的話,野木老師說不定還偷偷數數呢。”
“”手鞠汗顏“那我們一起去找澤蘭他們吧。”
“行吧。”勘九郎心里雖然對澤蘭不滿,但他弟弟要過去送藥之類的,他當然也要過去看看,萬一澤蘭又對我愛羅說奇怪的話呢。
“不需要。”我愛羅冷冰冰拒絕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這里。
中午十二點,周圍往來行人的目光都在我愛羅身上,嫌惡,后怕之色溢于言表,他無視周圍人的小聲議論一手抱著袋子一手查看上面的住址。
前面拐口就是澤蘭的住所,他站在路口處卻沒有過去的意思,懷里的藥袋子也貼著澤蘭跟木川的名字。
他收起寫有地址的紙張視線落在袋子上的名字,野木讓他負責把藥送給兩人,理由是誰弄的誰送藥。
這讓他不免聯想到一年前送藥的事情,他把踢球的其中一個小朋友不小心打傷后,去送藥時得到的卻是閉門羹以及怪物二字。
現在想想,那句刺耳的怪物還是很難受,說不清楚哪里難過但心里是真的很不好受。
所以,這次也只是重蹈覆轍再聽一遍怪物而已,我愛羅想到這開始朝拐口的屋子走去。
門前。
我愛羅緩緩抬手停頓一下后,敲響了門,隨著房門推開里面出現的是真紀的臉。
我愛羅的表情微怔,手中那袋藥遲鈍的遞過去,吐出一句“藥”。
“”真紀推開門就看到我愛羅,嚇得她“嘭”一聲把門帶上,慌亂的眼珠子左看右看。
是我愛羅嗎
我愛羅怎么過來了
雖然她答應過澤蘭不能露出害怕的表情,但開門突然出現我愛羅的臉,還是會被嚇到吧,所以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把門帶上了。
“真紀,誰啊”澤蘭歪出腦袋疑惑。
真紀聽到澤蘭的聲音才緩過神,開門的動作比嘴巴快,唰一下拉開門憋紅臉大喊我愛羅過來了
“什么”坐在客廳里面的其他人紛紛探出腦袋震驚,與澤蘭的語氣不同的是,他們是被嚇到的。
也不知道是誰腳底打滑,連帶其他人一起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只見到椅子歪七扭八的。
門外的我愛羅話都沒說完就吃了閉門羹,他遞過去的袋子也沒有送出去,冷漠的模樣中心里閃過一絲難受。
下一秒,門又突然開了。
我愛羅被里面的動靜嚇一跳,玄關里面不止小早見,阿廖沙,木川,真紀還有澤蘭也在。
幾個人臉色各異趴在地板上,好像剛剛的動靜是幾人一起絆倒發出來的。
“那個,我愛羅你好啊。”澤蘭一手推開身上的阿廖沙一邊臉紅到尬笑問好。
小早見雙手摸索地面上的眼鏡戴上讓阿廖沙快點扶木川起來,木川的塊頭于他而言有點大“真的很重啊。”
“不好意思,我剛剛突然把門關上了。”真紀憋紅臉一邊伸手拉澤蘭起來,一邊向我愛羅解釋剛才關門的原因。
“”我愛羅見幾人凌亂的從地上爬起來他遲鈍的把寫有澤蘭的袋子遞過去“送藥。”
話音剛落,鬧哄哄的氣氛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