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我愛羅罰站在野木的座位前,左右兩邊正是手鞠跟勘九郎,辦公桌上堆滿文件跟作業,野木并不在位置上。
周圍其他老師的目光異樣,他們擔憂我愛羅會做出極端的事情,并且不能理解野木為什么讓他站在那里自己卻不見蹤影。
擦眼鏡的正是小良老師,他授課的內容是忍者歷史課專修,他戴好眼鏡看向那邊的三姐弟,嚴重懷疑這是野木對他們平時的報復。
一旁的井田老師是教授幻術的,她探出頭問三人“野木老師沒跟你們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野木老師說讓我們等一會。”勘九郎轉過身回答井田。
恰好野木站在辦公室門口,手里也提著兩個袋子,他笑得沒有一絲情緒,在小良的吐槽中也只是敷衍幾句便回到工作位上。
姐弟三人從野木身上嗅到碘伏的味道,手鞠輕蹙眉眼目光落在桌上那兩個袋子,很明顯里面裝的是藥。
野木側身看表情冷漠的我愛羅,對視中捕捉到我愛羅眸中的空洞,是疲憊,是累,還有殺戮跟血腥混雜在一起的欲望,他的食指有意無意敲擊桌面。
開學前,野木就接到高層的通知,我愛羅將會在他的班級,作為班主任要多加留意我愛羅的變化,也為了以防萬一他傷到其他小朋友,只能把他安排在孤兒之間。
而恰好澤蘭不是本村人,干脆湊一桌好了。
并且,昨天晚上高層也找我愛羅談話了,野木并不知道高層人跟我愛羅說了什么,但我愛羅在課室確實一直都保持沉默。
意外的是,他沒想過澤蘭會替我愛羅說話,只不過議論四代,確實該懲罰一下。
野木就這么盯著我愛羅一言不發。
勘九郎被這場安靜的氣氛弄到緊張,他用眼角余光看向我愛羅,內心擔憂野木老師會責罰。
“你們三個。”這時,野木錯開跟我愛羅的對視開始在抽屜里翻找東西,拿出幾份a4白紙遞給我愛羅“寫夠一千字的檢討書,明天交給我。”
“”我愛羅冷漠的眼睛動了動接過紙,準備轉身離開時野木開口叫住他。
野木告訴我愛羅,自己并不想知道他在課室內跟大家發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他為什么打傷澤蘭跟木川。
既然進入這個班級那就是他的學生,他不喜歡有人拖延學習進度,不管問題是出在誰身上。
“”我愛羅聽完野木的話后依舊一言不發,可拿在手里的紙張卻被捏皺。
“野木老師,那件事其實不是那樣的。”手鞠開口解釋。
“我不喜歡辯解。”野木打斷手鞠“什么是忍者,忍者是什么,同伴是什么,又什么是同伴,難道以后上戰場敵人給你同伴一刀,你的腦子只有事后諸葛亮的解釋”
周圍的氣氛驟降,連井田老師跟小良老師都聽的心驚膽戰起來,不為別的,只為野木訓斥的三人中有我愛羅。
“對不起。”手鞠垂下頭抿唇自責。
“”勘九郎見到手鞠這樣,他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野木從抽屜重新拿出紙張遞給勘九郎跟手鞠“你們兩個也寫一千字檢討給我。”
手鞠“”
勘九郎“”
野木又拿出一張紙寫下兩個家庭住址,他把寫有字體的紙張跟桌上的兩袋藥遞給我愛羅。
“既然是你做的,就把藥送給他們順便把一千字檢討的事情告訴他們,明天交。”野木又指著手鞠跟勘九郎說“你們也是明天交。”
“”
“”
小良老師見三姐弟離開,他扭頭問野木這么兇他們三個人可以嗎我愛羅明明一臉要殺人的表情。
井田也點頭認同,先不說我愛羅是個不可控因素,他們好歹也是四代之子。
“還好吧,我是他們班主任呢。”野木瞇著沒有笑意的眼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