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小早見推推眼鏡看到我愛羅懷里抱著兩袋藥,其中還帶了幾張白紙,他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其他人的關注點跟小早見不同,他們一個兩個都是震驚臉懵逼臉。
我愛羅居然送藥送藥
安靜的空間迫使我愛羅又開始重疊一年前的畫面,他冷下眸子把木川的藥也遞過去“還有他的藥。”
見澤蘭遲遲沒有接藥,我愛羅捏緊袋子只覺得空氣更僵了。
其他人都在看澤蘭臉色,而澤蘭木楞的表情遲鈍,她想激動到跳起來大喊可身體似乎沒跟上節奏。
“謝謝你送來的藥,距離應該挺遠的太陽也那么大,進來一起玩啊”木川主動接過那兩袋藥,開口邀請我愛羅進來,莞爾中像個溫柔大哥哥。
我愛羅冷冰冰的臉上浮現一絲波瀾,他抬頭望著站在玄關處的幾人,臉上并沒有嫌惡的表情,也沒有難聽的咒罵聲。
而是感謝他送來的藥,并關心大太陽底下這一來一回的距離。
“”我愛羅空洞的眸子多了幾分活力與愣然。
小早見跟真紀也點頭認同,畢竟是同班同學嘛,而且他們知道我愛羅不是故意打傷澤蘭跟木川的。
一旁的澤蘭聽到他們的話語真的是倍感幸福,內心早已嘩啦啦的飆眼淚了,大家都是好人
她想去拉我愛羅進來,可想起沙子又收回來尷尬撓頭,不再遲鈍的她叉腰笑的肆意隨心“一起啊,我們剛剛在玩斗地主。”
“”我愛羅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情與招待,他有些不適應,送藥之前的什么結果他都設想過,就是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等他緩過神屁股已經坐在椅子上了,小早見在發牌“六人的話就不玩斗地主了,玩撲克牌接龍。”
“記著哈,你已經欠我三個蘋果了。”小早見把牌發給阿廖沙時提醒他,原來,剛才幾人的斗地主是用水果做賭注。
真紀在一旁倒熱水,木川跟澤蘭在搗鼓袋子里面的藥。
澤蘭用余光觀察我愛羅,他拘謹的坐在那里,冷冰冰的眼睛在觀察每個人的表情,生怕一動他們就跑開了,而小早見他們雖然一臉鎮靜但內心都在瑟瑟發抖,也怕一不小心惹怒我愛羅然后領盒飯。
澤蘭回過頭把袋子里的藥拿出來,她努著嘴在心里盤算跟我愛羅的關系,追的太緊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我愛羅直接沙瀑送葬送她走。
二是我愛羅直接把她當空氣甚至遠離。
所以,唯一的結論就是慢慢來,起碼現在大家都在努力配合她啊。
澤蘭把袋子放一邊準備吃藥。
而木川則拿起桌上的白紙問澤蘭,我愛羅為什么還帶白紙過來。
“唔。”澤蘭托腮思考,她拿過白紙回頭喊我愛羅這些紙的作用。
“我剛才也想問了,白紙是用來干嘛的,難道是遮陽嗎”小早見把牌發完坐回位置。
“”我愛羅側過身看向疑惑的澤蘭“千字檢討書,明天交。”
澤蘭以為聽錯,不確定的語氣指著自己“我明天”
“我們三個,明天。”我愛羅糾正問題。
話音一出,氣氛再次安靜,半瞬間爆發出尖銳爆鳴聲,澤蘭安詳的癱在地上口角流血。
啊,這操蛋的世界。
我都八百年沒寫字了,現在居然要我一個傷患寫千字檢討書,還明天交。
野木我詛咒你拉屎不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