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室走廊。
澤蘭噘嘴靠在墻邊,小手背在身后站在兩人之間,她嘟囔聲抱怨野木就是個壞蛋老師。
木川站在左邊聽完澤蘭吐槽,他無奈安慰澤蘭,畢竟在課室鬧出動靜就不是好事,而且還議論四代,罰站都是小的。
木川說完話用余光看我愛羅。
我愛羅的個頭和澤蘭一樣高,與澤蘭的圓潤可愛不同的是他有些消瘦,精神狀態也不好,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而且在課室還經歷那種事情還能忍著不動手,大概也是為了不惹麻煩吧
木川心里想到這又將視線落回不服氣的澤蘭身上,他不太懂澤蘭為什么會想著跟我愛羅交朋友,既然再遲鈍也察覺到我愛羅對她沒興趣吧。
罰站中的我愛羅一言不發,他冷暗的眸子直視前方,來忍者學校上學會發生這種事情是遲早的,即使不上學日常也是同樣的被唾棄,作為被制造出來的武器他又有什么權利選擇。
他只能自己愛自己,誰都不可信。
誰都會像夜叉丸一樣對他甜言蜜語過后背刺他。
身體好疲憊啊,需要血腥味清醒一下腦子。
“野木老師肯定是故意的。”澤蘭氣呼呼地靠在墻壁上吐槽野木的做法,哪個老師會以反正他們都罰站了,你也一起吧的話,來讓一個毫無相關的人陪同罰站的,真是扯淡。
木川表示可能是因為他作為同桌選擇旁觀的緣故吧所以野木老師才那樣做的。
澤蘭撇撇嘴沒有作答,她跨一步邁到我愛羅面前,探出腦袋偷瞄課室里面的情況。
“澤蘭你要干什么”木川也緊跟其后半蹲在下面將腦袋探出去,他側抬起頭看上面彎著腰的澤蘭。
澤蘭低頭看木川“今天開學第一堂課就罰站我們,這是赤裸裸的歧視我要投訴他。”
木川臉色糾結起來“這不好吧”
靠墻的我愛羅聽兩人密謀只覺得無趣,面前半彎腰的澤蘭還在跟地上的木川說悄悄話,軟乎乎的小手扒拉在門口,距離挨近。
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一直盯著講臺上的野木,我愛羅的視線也落在澤蘭專注“密謀”的側臉上。
木川聽到澤蘭的計劃他面露難色,猶豫的表情在抗拒。
“你怎么這樣啊”澤蘭壓低分貝吐槽木川膽小,如果野木老師真的尊重他們三個人,為什么不追究原因,明明是他們先挑釁我愛羅的。
“你不去算了。”澤蘭不服氣轉過頭戳戳我愛羅問他要不要一起時,才想起我愛羅不喜歡別人碰他。
澤蘭“”
我愛羅“”
下一秒,伴隨轟動響起澤蘭跟木川兩個人被沙子重重摔打出去,痛苦二字寫在臉上。
木川趴在地上渾身吃痛,手掌心被地面摩擦出血,手肘也磕禿嚕皮,他發出吃痛的聲音,完全一臉懵逼為什么自己會被打
而澤蘭,手肘膝蓋都被蹭出血,手臂和側臉留下沙子攻擊的血跡,疼痛在傷發,甚至感覺到半邊耳朵要聾了。
課室內,野木的講話聲被打斷,其他座位上的人也紛紛抬頭探腦,坐起身張望門口的情況。
只見澤蘭跟木川被打傷在地,空中還漂浮著砂礫,看到這一幕任誰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勘九郎和手鞠一驚,起身想去查看卻礙于課程制度。
小早見對這一幕心臟咯噔,山內撇嘴無謂,這都是澤蘭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靠近我愛羅就該承受所帶來的結果。
“你說這種話太沒人情味了。”真紀焦急起身,她跑出座位嘴里喊著澤蘭。
然而,野木眼神示意真紀回去座位。
見真紀想要開口,野木冷下臉“別讓我說第二遍。”
門口,澤蘭吃痛坐起身,比起磕到的地方被沙子刺過的皮膚痛勁更大,她捂著臉頰痛苦“好疼”
“澤蘭沒事吧”木川發現澤蘭身上的傷更重他顧不得膝蓋疼痛去檢查澤蘭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