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打槍沒關系,要把槍托抵在肩上。”
安室透放下手中的槍,說著走了過來。
“你現在坐著,可以把胳膊肘放在桌面上。”
“對,就是這樣,脖子稍微靠右偏一點,這樣方便看瞄準鏡。”
“別緊張,對。”
童銳握著槍柄的手心微微出汗,手指扣動扳機。
砰。
氣槍的后坐力不大,但因為輪椅下邊是活動輪,童銳還是踉蹌了一下,被安室透扶住。
“好玩。”童銳興奮地回頭道。
就見站在他身后的安室透也在笑,他的笑容總是自信又溫和的,帶著安撫人的意味,就像初春最有用的第一場雨,眾生在這個笑容里可以享受自然的和諧安穩,萬物生長。
所以師哥這么厲害還如此生活,是在追求人生的平靜嗎
童銳覺得自己悟到了。
“怎么了”降谷零看著少年高興到發呆的樣子有些好笑。
“沒什么,就是師哥笑得很好看。”
該說不愧是他女朋友的哥,這幅長相就是做飯不好吃也會有女孩買賬。
“呃是嗎”降谷零愣了一下,結合童銳對波本上天入地的夸贊,他猜得到,童銳應該是喜歡他這張臉。
而且很直男的把性別搞錯的徹底。
他能怎么辦,只能回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希望童銳“成功”吧。
懷里抱著大玩具熊、把手的袋子鼓鼓囊囊裝著粘粘球、撲克牌還有雜七雜八五顏六色的玩偶,童銳這次的廟會之行進入了尾聲,他下午還有出行計劃,此時已經推辭了一個小時。
在陪安室透領完酒,看到毛利小五郎因為同行只有他一個成年人,而只領到一份自釀酒大失所望的表情后,童銳帶著各拿著自己戰力品的保鏢、護理員和也要離開的安室透往外走。
兇殺案帶來的陰影隨著一個上午不消而散,頂著中午的太陽,入廟會的人更多了,這讓眾人的腳步遲緩了些。
童銳再次看向安室透,他的目光漂移。
降谷零在他糾結的目光下回過頭,等著少年說話。
“師哥,我問你一件事。”童銳聲音有些縹緲。
莫名有些緊張,降谷零停下腳步問“什么”
“就是,如果你遇到了一個人,你和他的關系很親近,但你確定他是壞人,該怎么辦”
降谷零看著童銳幾乎把“波本是壞蛋,我該怎么辦”寫在腦門上,噗嗤笑了一聲。
“當然是抓他交給警察。”他笑著答道。
“可他人很好。”少年糾結道。
“警察會讓他變成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