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瑟夫遇害的那天晚上,神川女愛在一個陌生號碼的逼迫下給約瑟夫打了電話,逼迫了什么不得而知。
但她在樓上公寓沒等來約瑟夫。
“警方查過約瑟夫的手機記錄,顯示當時沒有電話打進去。”童銳在一旁道。
“這很簡單,約瑟夫當時用的手機號號主不是他。”降谷零解答道。
警方只能查到約瑟夫名下手機號的電話信息,而不是約瑟夫在用的手機號使用的信息。
警方并沒有在尸袋內發現約瑟夫的衣物或是私人物品,這些東西很可能已經被兇手銷毀了。
鑒于約瑟夫私生活混亂,他隱藏另一張未知手機號用于交流很正常。
“查神川女愛的電話記錄就好了,希望她用的是自己的手機號。”降谷零道。
“但我們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童銳道,神川女愛,一聽就是化名。
“這個不難,在這附近的高中找一下就好了,她應該是出于這個原因,所以不好意思找警察。”
一般來說,只是出于扮演角色,沒必要買太好的衣服。但在工作室時,降谷零注意到神川女愛一身的水手服做工細致,應該是學校定做的款式,造價并不便宜。
結合當時的時間,神川女愛很可能是放學回家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人叫來了。
“這在我們那邊就是妥妥的違法啊。”童銳喃喃道,他回憶了一下,神川女愛看起來年紀確實不大,不成年的話,可以告那個工作室了吧,“日本女性16歲成年,她成年了嗎”
“這個還要等拿到資料再說。”降谷零的臉色并不好看。
法律永遠有它不合理的地方存在。
回到住所,童銳在保鏢的幫助下處理好個人衛生后,鉆進自己并不溫暖的被窩。
他打開手機,翻看今天收到的信息。
把信息一一回復好,和水谷英何抱怨了兩句腳傷,就被對方用女朋友扇了兩個帶狗糧味的巴掌。
白又白我也脫單了,你炫個大腦袋。
水蛙是是是,哥不是炫,哥這是常態。在吃寶貝做的愛心夜宵,不聊了拜拜
童銳覺得被窩更冷了,退掉水谷英何的聊天界面,就看見波本發過來一條信息。
波本上藥了嗎身體好些方便明天出去嗎明天東遠寺有一場不錯的廟會。
童銳看到這條信息,不由得眼前一亮。
師哥不虧是師哥,把他受傷的消息告訴波本,波本來關心他了
白又白有空吃藥了明天約會咩貓貓期待
另一邊,降谷零發送完消息,在牙刷擠上牙膏,叼在嘴里,將震動的手機拿起來。
約會
和安室透這個身份約會
他看清自己的頭像,一個刺激差點沒把牙膏吃進肚子里。
安室透賬號發的信息,用波本賬號發出去了。
還是童銳白天的話撤回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