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在哪里粘上去的
不,降谷零否定了這個說法,他的視線與童銳交匯,都讀到了對方的答案。
在工作室時,神川女愛曾拽他袖子不讓他離開,在此之前他與神川女愛并無肢體接觸。
現在看來,神川女愛是通過這次接觸,傳遞這個。
“回去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降谷零小心將帖紙撕下來放進上衣口袋里道。
童銳的兩條腿放在旁邊凳子上,褲子往上竄,露出兩只發腫的腳踝。
“怎么傷的”醫生推了推眼鏡問道。
童銳道“崴到了。”
醫生不信任地看著他,讓他心里有點發虛。
他慣性地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師哥,坐地規范了些,道“第一次穿高跟鞋,沒站穩,崴了。”
“然后呢”
“然后繼續走,又崴了五六次。”童銳看著醫生譴責的目光,聲音小了八度。
“年輕人怎么這么不愛護身體,再崴兩次,就得做手術了。”醫生扯過一張單子邊寫邊說道。
“給你開點化瘀血的藥,因為是多次崴傷,防止后遺癥,你兩只腳先打石膏吧。”
“”童銳表情驚恐。
“你崴成這個樣子,疼的也走不了道,打石膏還好受點。”醫生大筆一揮,寫完病歷單,把它遞給站在一旁的降谷零。
“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追求刺激,但還是不要讓自己伴侶不會還穿高跟鞋,現在年輕還好,恢復快,這要是年紀大點,踝關節的穩定性喪失,可就不是養能養好的了。”
醫生看樣子家里也有個和童銳差不多大的孩子,說話苦口婆心。
“我們不是情侶。”童銳差點一激動站起來。
“去買藥吧。”醫生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
童銳還想說什么,卻被師哥一把抱了起來,這個動作堵住了童銳的嘴。
看著醫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取藥又上完石膏,兩人在醫院附近的醫療器材店買了輪椅,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兩人便又在醫院附近隨便找了一家快餐店。
快餐廳內。
在服務員同情的目光中,童銳接過餐盤放在自己輪椅的前擋板上,遙控著輪椅上的電動按鈕,回到用餐桌前。
他把餐盤放在桌上,探頭道“她回復了嗎”
她,自然是神川女愛。
可惜,降谷零搖了搖頭。
“也許是她沒來得及看郵箱。說真的,工作交流用郵箱,對于工作者來說是最輕松的一種溝通方式,可以只看不會,但在著急時,就只剩下折磨了。”童銳拆開牛肉漢堡外面的紙袋,大口咬了上去。
一口下去,軟化的芝士混合著軟嫩多汁的牛肉餅,童銳滿意地瞇起眼睛。
還沒等童銳到嘴邊安慰的話說出來,安室透突然道“她回復了。”
與普通溝通方式的一問一答不同,神川女愛給他們發了一大堆話,看樣子是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
這個郵箱在這次回復后再無答復,幸而,里面有他們想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