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把牙刷放在一邊,用上自己之前的借口。
波本我現在還不在國內。
白又白抱歉,忘了你還在國外這回事了。東遠寺的廟會有人邀請過我,正常明天也要去。
毛利小五郎為了東遠寺的免費自釀酒名額,說什么都要他去,說是他去,自己可以給他推輪椅,師傅說到這個份上,他實在不好拒絕。
未成年也能領酒嗎童銳有些好奇。
白又白你有什么喜歡的嗎我帶給你。
波本我已經委托安室透了。
既然不能把波本和安室透的關系徹底分開,那就模糊兩者間的關系,降谷零平日里與童銳交流時,都刻意讓兩個身份對另一方言語疏離。
讓安室透和波本看起來關系并不好。
想來童銳那邊已經調查到波本就是香秋夜總會監控錄像外三桌的人了。在昨天的交流中,童銳曾試探波本這個身份的善惡。
作為多年潛伏在犯罪組織的警察,降谷零自然明白童銳這么做背后的心理動態。
少年心軟,想給波本機會,認為波本可以改邪歸正。降谷零自然不認可童銳的做法,但童銳的作為有利于他在黑衣組織的任務。
他也不能出言阻止勸誡。
只能慶幸,少年遇到的是他。
如降谷零所想,東京不是童銳的主場,但童銳想找人調查事情還是很容易辦到。
香秋夜總會調查回去的當天晚上,童銳就收到波本確實坐在監控錄像外的確切消息。
按照旁桌顧客的回憶,當晚,隔壁座位做的三個人分別s成四楓院夜一,葬○屋和滿身橫肉的庫洛洛。
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是因為四楓院夜一,葬○屋除了個別細節不到位,總體上裝扮得很精美,主要是臉好看,想來兩位ser本人顏值都不錯。
對了,這位顧客還特別提及到四楓院夜一的扮演者胸有點小,這點不夠還原,有些小遺憾。
再結合昨日安室透給他的消息香秋夜總會的門票系統確實被人惡意變動過103門票與24門票信息被人惡意對調。
童銳確定自己這個倒霉蛋當晚有兩批人想殺他。
而這兩批人原本要殺的還都不是他。
事情首先從新谷未里說起。
新谷未里提前知道了黑衣組織要殺103號門票所有者的消息,他不想103號門票所有者死亡,所以在系統里做了手腳。
于是,約瑟夫收到被盯上的103號票,而原本被黑衣組織盯上的人,收到的是24號票。
因為熟客門票與普通票分發不是同一批,所以沒人發現這個漏洞。
同一時間,被新谷未里算計的替死鬼約瑟夫,正在恐懼另一件事一個連環殺人犯盯上了自己,他不知從哪里收到對方要在香秋夜總會殺害自己的消息。
他很害怕,所以選擇將自己的門票送給了身形相近的童銳。
童銳當晚的身份是替死鬼的替死鬼。
當晚他先是遭遇了黑衣組織的謀殺,又被變態殺人狂盯上了。
童銳我還活著可真牛逼。
根據調查,約瑟夫與新谷未里并不熟悉。
他們的交集是在香秋夜總會的“熟客”上,對于新谷未里來說,熟客的身份要比熟客是誰更加重要。
也就是說,新谷未里沒想過103號的熟客會是童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