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事”柯南半知半解。
“就是那種事。”童銳他看著眼前迷茫的柯南,想到柯南和灰原哀這個年紀,確實不適合接觸這種事,道“灰原,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我吧,我拉著師哥一起。”
“嗯,好的,你們注意安全。”灰原哀點了點頭道。
“所以為什么”柯南左右回頭問道。
“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就不要管了。”灰原哀面無表情地說道。
與走廊的陰深恐怖不同,工作室內自然光線很足,還打著發白的ed燈,室內亮得晃眼。
“你們不會當我是騙子吧”自稱是約瑟夫朋友的黑皮年輕人笑道,說著,他從口袋里隨意拿出幾張黑卡扔在茶幾上。
泛著金屬光澤的黑色銀行卡在玻璃臺面上發出清脆響聲,讓另一邊坐著的人睜大了眼睛。
“騙子”年輕人揚了揚自己亞麻色的短發,不屑地笑道。
“怎么能呢您也知道,做我們這行的人都謹慎,就怕給女孩介紹了個壞對象,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看您這一身氣質就知道不凡,我們供著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不尊敬您。”那人忙站起身,將黑卡收拾好,雙手捧給年輕人。
“那約瑟夫帶著的女孩”年輕人看了他一眼,將銀行卡放回到口袋里。
“這就給您帶來,就在樓上呢。”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降谷零。
時間地點回到下午的波洛咖啡廳,童銳拜托他演這么一出戲,目的是從工作室套出他們平日里的聯絡方式,還有就是弄清楚約瑟夫與工作室哪個女孩有接觸。
有約瑟夫是工作室的客戶這個線索,他們首先可以從約瑟夫是被人聯系到寫字樓,之后被人殺害,這種假設開始調查。
而能聯系約瑟夫到寫字樓的人,首先要知道約瑟夫是工作室的客戶。
警方倒是能直接問話,但工作室那邊看到警服必然不能給準確的消息。因為一旦承認是金錢交易關系,工作室就算違法。
做這種不光明的行當,不怪乎門前放了尸袋也不敢報警。
如此,就只能靠偽裝試探了。
童銳之前跟著柯南調監控錄像時去過工作室,他做不了偽裝。而他認識的人里,有外國血統的安室透是最合適的。
打扮了一番后,又在外衣內襯里安裝監聽器,黑皮的約瑟夫狐朋狗友誕生了。
降谷零的戲份是扮演看上約瑟夫身邊姑娘,在人死后,迫不及待來要人的富家留學生。
就如同他們設想的,在安室透長相與演技,還有童銳金錢的加持下,工作室在懷疑了一瞬后,就很快信任了安室透。
“這就把人請來,神川小姐跟了約瑟夫不長時間,您要是喜歡的話,多多交往便是。”對面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臉上堆著笑,眼角間滿是皺紋。
“我跟她怎么聯系每次都靠你們嗎”安室透作勢滿意地輕點額頭,問道。
“當然不用,我們也是很人性化的,這個錢您就能拿到神川小姐的手機號。”男人比劃了一個不菲的數字,“我們也要替神川小姐把把關嘛,她很害羞的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