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叫一個小弟上樓叫那名與約瑟夫有關的女人。
墨發白膚在磨砂玻璃前留下一抹倩影,纖細身影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神川女愛,應該是她給自己起的藝名。
年紀不大的姑娘,鳳眼丹唇,一雙細彎的娥眉鬢入齊腰的黑直發里,黑色的眼眸在屋內人身上撫了一邊,就在自己的心神里休息了。
少女臉色淡淡,屋內的一切都與她毫無關系,她隨意地站在那里,身著白藍相間的水手服,讓她這幅模樣多了一點不為世事的童稚。
“都喜歡她,她是我們這里現在最受歡迎的姑娘。”對面沙發上男人滿意地說道。
他看少女像是油燈下的老鼠。
“你叫我來做什么”神川女愛淡淡道。
男人討好著說道“這位喜歡你,知道你最近又空了出來,特意來找的。”
“什么時候”神川女愛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很少見到這種神色毫無變動的人,他玩著手中的卡片,表情充滿戲謔道“現在。”
快一些要到信息,就能快一步阻止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連環殺人犯。
那人成長得很快,從第一案時的慌張恐懼,到現在的肆意暴虐,一個殺人狂正隱藏在人群中迅速成長。
“是嗎”神川女愛笑了。
笑得像一片云似的輕,向后拂了一縷墨發,纖細地手指摸著水手服上的貝殼扣。
聲音帶上甜味,“驗貨嗎”
降谷零“啊”
六樓、坂口大爺的住宅內,童銳和兩個大爺圍著一個接聽器,頭挨著頭,神色緊張地聽著。
安室透那聲充滿困惑與無助的一聲啊后,接聽器的對面安靜了一瞬,隨即傳來砰砰的敲擊聲。
這是他們約定好有突發情況,敲擊監聽器的聲音。
聽剛才接聽器的聲音,就知道對面發生了什么。童銳明白師哥和毛利小五郎在男女事情上不是一種人,這種事只會讓師哥難堪。
有什么辦法不破壞他們的計劃,又能阻止那種事情發生嗎
“爺爺,你們這有女裝嗎”童銳想起什么,起身問道。
“啊”坂口大爺的困惑幾乎可以和剛才安室透那聲的情感媲美。
“有。”保安大爺遲疑了一下,說道。
坂口大爺更加驚訝了“我們家為什么有這種東西你不會有特殊愛好吧”
“去你的,以前的東西。咳咳,這里還有假發。”保安大爺手撐著腰起身道。
工作室隨著神川女愛衣著的清涼愈發燥熱起來。
突然,磨砂玻璃門被人一腳踹開,來者把眾人的目光都集聚了過來,包括手指卷著內衣吊帶準備的神川女愛。
來者是個身材魁梧、肌肉線條明顯的女人,她身高一米八五以上,還穿著五厘米高的恨天高,這讓她進門時不得不彎下自己尊貴的腰。
此時她的目光跳過所有人,最終固定在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那張臉不知道抹了什么,比死人臉還白上幾分,臉頰兩邊各頂著一坨大紅色的腮紅,宛若在臉上長了兩個對稱的國旗。
嘴抹得像是吃過死孩子似的,此時正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