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講的是上世紀日本的一位貴公子在酒店與紅衣女子一見鐘情,兩人互訴衷腸,相恨見晚,第二天早上女子離開,兩人說好要聯系,但貴公子終究沒等來女子的故事。
紀錄片看點不在這。
在于這位貴公子買下了酒店等女子回來,從翩翩少年到白發老者,至今還在等。
眼前的大爺就是當年的貴公子。
那紀錄片說白了是坂口大爺花錢拍的尋人啟事。當時童銳看完還挺感動的。
“咳,這樣啊。”大爺被認出來有點不好意思。
童銳道“爺爺,柯南和灰原都不是一般的小孩子,他們兩個都很有主見,你不告訴他們,他們肯定還要去問別人,我又拉不住他們。您看這樣,要是有什么不適合跟他們說,您和我說。”
“我又不是看不出來,你除了個大,都聽他兩的。”大爺想了想,最終道“來,還是告訴你們吧。”
跟著坂口大爺去了六樓公寓,坂口大爺介紹道當年盤下酒店后,他順應時代潮流把酒店改成了寫字樓,只是他和女子相會的客房還留著,兩間臥室,他和好友一人一間。
他好友柯南他們也見過,就是樓下看門的大爺。
“那家工作室干的可不是什么正經行當,對外說是婚介所,但事實干什么的,誰不知道當初要是知道他們是做這個的,我可不把房子租給他們。”在沙發上坐下,坂口大爺說起工作室言語間充滿嫌棄。
“您是說他們已經經營一段時間了嗎”童銳敏銳地感知到工作室應該不是兩個合伙人說的“剛開業”。
“當然,都開半年了,隔一段時間就換一個名字,次數比今年的晴天還多,估計是躲警察調查吧。”
這件事還要從那家工作室提出想在樓上再租一間房子說起,當時工作室的理由是他們要解決外地來米花相親的客戶住宿問題,正好樓上有一家退租空房,坂口大爺就把房子租給他們了。
結果樓上房間裝修好,坂口大爺和他好友就發現那間房住進去的都是年紀輕輕的女孩,看她們的樣子也不是短住。
她們每天的日常就是畫的花枝招展或者是套上水手服,到樓下的工作室報道,工作的話,就拉著男人有說有笑地離開寫字樓,然后一晚上不回來。
老大爺年齡擺在那里,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很快就意識到這家工作室不是婚介所,是個拉皮條的。
以“相親”為借口,給男人們介紹專門“相親”的年輕女孩談戀愛,擦著法律的邊界倒是不違法,但實在叫人看不起。
像做這種行當的,背后都有人撐腰,坂口大爺只能等著合同到期,到時候找個借口不租給他們,現在倒是好了,有了毀約的借口。
有孩子在,坂口大爺說的委婉,童銳和灰原哀吃到瓜的表情,坐在他們中間的柯南則是一臉的迷茫。
聯系起約瑟夫在香秋夜總會的熟客身份,童銳拿出手機,找到約瑟夫喬伊特的照片給坂口大爺看,“爺爺,您見過這個人沒有”
“這個人見過,工作室常客,聽說是來日本留學的,但看樣子就是混,人不大,玩的話。”坂口大爺嫌棄道。
“”
“怎么”坂口大爺看著沉默的三人問道。
“大爺,您沒看今天的新聞吧,那個被殺分尸的,就是他。”童銳開口解釋道。
“這”坂口大爺往沙發后坐了坐,“警察他們不知道約瑟夫總去工作室”
“不知道,畢竟一般人做這種事也知道保密。”童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