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銳第一遍看監控錄像時根本沒注意到新谷未里,畢竟當時所有人都做了s,新谷未里出的笑面貓,臉上還帶了彩繪。
但童銳想找到波本,他反復看了監控錄像好幾遍,仍沒找到波本,卻看到了新谷未里。
視頻重新調到開頭,童銳看著視頻里新谷未里不禁出神,喜歡動物的是他,下套的也是他,一死了之的也是他。
視頻里,新谷未里的視角總是變換,他的視線基本沒放在舞臺上,就是放在童銳一桌的時間也不多。
突然,童銳想到什么,他起身快步走到當時新谷未里坐的位置上,學著新谷未里的模樣向前看去。
不是看舞臺的好視角,這個視角朝著會場的安全通道,那里為了消防安全并沒有放太多桌椅,監控錄像剛好能照到桌椅的位置。
他在看什么
答案顯而易見,是站在監控錄像視角外的人。
“目暮警官,是我,我想問一下那天香秋夜總會有沒有臨時增加桌椅。”童銳打電話道。
“增了三個桌子,好少,嗯,我知道了,謝謝目暮警官。”
“有什么新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安室透又出現在會場外。
“你要嚇死我嗎”童銳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個激靈,道“有一些眉目了。”
“什么”
安室透感興趣地說道,大步走過來,拉來一把椅子坐下。
“師哥,你記得幾天前毛利老師解決的,被害人死在我門前的案子嗎”童銳擺弄著手機說道。
“記得,死者是酒店經理的那個。”降谷零點了點頭,那天琴酒突然讓他查那家酒店的排班表,讓他印象深刻。
不過當天除了毛利小五郎解決的普通謀殺案,那里并沒有發生其他惡性事件。
“那個死者叫新谷未里,他應該和黑衣組織有關,師哥,你知道黑衣組織嗎”
降谷零知道,可太知道了。
“聽說過。”
童銳“我懷疑新谷未里曾經是黑衣組織的人。”
“為什么這么覺得”
童銳是怎么知道組織的看樣子還很了解的樣子。
“直覺。”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明白,童銳索性道。
“做偵探就不要靠直覺了。”降谷零猜童銳應該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也不強求,“這件事我會和毛利老師說,你不要告訴別人。”
“當然,我還沒活夠呢,”童銳保證道,“師哥,你看一下這個視頻。”
“如果我的推斷沒錯,新谷未里看的這個方向監控錄像沒照到的地方,這里的三個桌子其中一桌是黑衣組織的人,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的目標是我,而新谷未里知道這件事。”
“找附近座位的人問一下,說不定能問出什么線索。”
童銳第一次感覺解謎還有些樂趣,他抬頭道。
降谷零“嗯,不錯。”
眼見著自己馬甲岌岌可危怎么辦
“對了,我沒在監控里找到波本。”童銳不無遺憾地說道,“恐怕她是監控外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