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沙發下面的血跡是怎么來的”千葉江利子并沒有被嚇到,而是反問道。
許是剛才爭論做了熱身,此時她反倒冷靜了起來。
“怎么來的柯南,去把沙發墊子下面的東西拿出來。”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來吩咐自己。
“好的,叔叔。”柯南轉過身露出一個開朗的笑容,在眾人的目光中跑進客廳,臥進沙發下尋找著什么。
終于,他在沙發墊子里找到了一個干癟的紅色乳膠球和一根針。
“叔叔,沙發架子下面好像有血跡呀。”柯南“意外”地發現道。
這是個簡單的小道具,原理和制作都很簡單。在不受力的情況下,圓頭針搓不破柔軟的乳膠球,但只要有人坐下,乳膠球的反作用力增大,針就足夠戳破乳膠球,插入柔軟的沙發海綿墊內。
這樣,乳膠球內的血液順著破損的小口流到沙發下的地毯上,就可以制造出積蓄的血灘。而那些細微的尸體拖拽痕跡只要事先準備好就夠了,警方不通過實驗,很難推斷造成地毯拖拽痕跡的時間。
通過這些“證據”,兇手偽造了尸體曾在總統套房沙發下藏匿的假象,而這些,很顯然只有酒店內部人員才能做到。
“好吧,我認罪。”千葉江利子一直上挑像房梁一樣雄昂昂的眉毛低了下來,長長地嘆了口氣道。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柯南有些驚訝,他還沒說是如何推理出在兩名酒店工作人員中找到真兇的呢,而且這個案子有些讓他在意的地方。
但顯然千葉江利子不準備給他這個機會,她走到目暮警官面前一把搶走了手銬,在目暮警官驚訝的目光中帶在了自己手上。
“兇器還有包裹尸體的塑料布在三樓主廚房清潔間的箱子里,你們可以去找。”說著,她環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停在山岸五和的身上格外的長。
“警、警官”身后的警員問道。
“去找。”目暮警官下令道。
“你們不問我為什么殺死自己的愛人嗎”千葉江利子歪過頭好奇地問道,她似乎已經瘋癲了,黑白分明的眼睛沒有聚焦。
“所以你為什么殺掉新谷未里據我所知,您馬上就要成為新谷太太了。”
新谷未里是死者的名字,近來有傳聞新谷未里和千葉江利子馬上就要訂婚的消息。
目暮警官的話似乎一下戳到了千葉江利子的心里,她眼圈立刻紅了起來,淚水決堤而下。
“不,”她捂住臉,“昨天他莫名其妙地跟我提分手,要辭掉工作離開這里。”
“明明之前我們都買好了婚戒。”她用手摸著淚水,無助地將落在前額的長卷發背到后面去,又一遍遍用手抹去臉頰的濕潤。
“他對我太好了,我離開他活不下去,所以我只能極端一點,徹底留住他。”
女人充滿淚水的眼睛滿是堅定,淚水劃過她潔白的臉頰,最終打濕了顏色艷麗的唇。
千葉江利子終究是沒等到柯南推理完就被警方帶走了,目暮警官表示到警局后要給這個女人做一下精神鑒定。
“沒有理由就分手是很過分,但殺人就過了吧。”毛利小五郎醒來后沒發現任何不對勁,還一臉不解地吐槽著千葉江利子的戀愛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