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毛利小五郎用手指指著的山岸五和身高接近兩米,一身明顯的肌肉線條包裹在黑色勁裝下,看起來孔武有力,而且他面容剛毅,總體來說說是一個站在那里就很有壓迫感的帥哥。
他不在意地笑了一聲,才低頭仔細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
整個神情動作像是在表達讓我看看傻逼長什么樣。
毛利小五郎被他身高壓迫著后退了一步。
“人不是我殺的。”山岸五和看毛利小五郎的反應無趣地垂眉看向地面,簡短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要阻止警察調查房間”毛利小五郎指出疑點。
警員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下發現了積蓄的點狀血跡,客廳地毯上也有被大面的拖動痕跡,也就是說,尸體曾被人存放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下面。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死者死亡時間與發現尸體時間相隔一個小時左右。
同時,山岸五和不讓警察進屋搜查的原因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你不要再偽裝了,乖乖束手就擒吧。警方已經調查到你與死者本人之前有沖突了。”
看著山岸五和臉色有了變化,毛利小五郎再接再厲道“五年前,在名取事務所工作的死者教唆你女友欠下巨額貸款,你女友因此自殺身亡,因為此事,你曾多次調查死者及其背后的公司,想要追究死者法律責任。但法律并不能把所有冤情含括在內,死者沒能付出應有的代價,反倒是事業有成。”
“你不能看著害死自己女朋友的人逍遙自在,所以殺死了他,對嗎”
不知是在畏懼殺人犯還是沒想到平日里和藹可親的酒店經理曾做過那樣惡魔的事,整條走廊只有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在回蕩。
“畢竟,只有你擁有在臥室藏匿尸體的時間和機會啊你又該怎么解釋。”他大聲說道。
毛利小五郎的話就像法官手里的法槌,敲擊聲過后,童銳看著在場的所有人都信了大半,已經有警員拿出銀晃晃的手銬,準備隨時收押。
“怎么解釋沒做過就是沒做過。當年我確實恨透了那個家伙,不過就像文學作品里說的那樣,時間能磨平一切。”山岸五和自嘲地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以前的回憶,總是充滿警惕的雙眼柔和了一瞬。
“如果你們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他的目光又危險起來,“我之前一直在中東當雇傭兵,殺人這種事對我來說稀疏平常,還不至于把尸體扔在自己家門前,像開新聞發布會似的,告訴全世界人是我殺的。”
一旁湊熱鬧的童銳
好像雇了一個了不得的人,自己沒得罪過他吧。
山岸五和笑道“至于為什么客廳里會出現藏匿尸體的痕跡,這一點我并不清楚。”
“但我知道,殺他的人,應該很愛他。”說著,他朝著唯一的女嫌疑人看去。
女人因他的突然點名打了個哆嗦,童銳已經通過旁邊吃瓜的酒店工作人員了解到,這個一頭栗色長卷發、長相溫柔漂亮的女人名叫千葉江利子,是死者的未婚妻。
據說死者在名取事務所工作一段時間后就跳槽到了日本知名的科技公司擔任社長助理,可以說是前途非常之光明。
但為了陪伴千葉江利子,死者選擇辭職到這家酒店就職,只為了多一點時間陪伴千葉江利子,因為這個,酒店上下爭論不休,也不知道該說千葉江利子幸福,還是在替死者不值。
千葉江利子視線躲閃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三刀,”山岸五和比劃著三這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