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男,時年29歲,真實身份是日本公安,現臥底黑衣犯罪組織,在組織內代號波本。
當然,除了降谷零、波本這兩層身份外,他還是波羅咖啡館做三明治很好吃的服務生安室透。
外面葉片下的影子開始收攏,波羅咖啡館早上最忙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房間內很是安靜,讓突兀響起的電話鈴更加清脆。
放下碗碟,用清水把手上的泡沫沖掉,又用干手巾擦干,降谷零這才拿出放在圍裙口袋里的手機。
他很喜歡安室透這個身份的閑適,嘴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指紋解鎖,手機屏亮了起來。
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笑容頓時停滯住,降谷零搭在案臺的另一只手揪著毛巾上的軟毛,一下又一下。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那是個修養極好的少年,即便被下了興奮劑也非常乖巧,沒有常人失去理智后的丑態。
少年的個頭很高,能高出他一個頭,一身乳白如玉的肌膚是年輕人的特點,即便在夜總會昏暗的光線下也依舊亮眼。
這和他形成鮮明對比。
后面跟著人,他只能帶少年離開,以他當時的身份做這件事很冒險,但為了少年的安全沒有更好的辦法,在執行前,他也曾擔心少年會因為不信任而拒絕配合。
要知道,少年當時沒有理智。
但少年可能在失去意識后感受到了更深層次的氣息,至少降谷零是這樣認為,少年在他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很乖,很聽話。
只是小聲、一遍遍地問他“你是誰”,又一邊努力跟他向前走,身體失力地倚在他身上。
到了拐角處,安全了,降谷零想著他自己執行任務的身份,和這一身為了混入夜總會的裝扮,神秘地笑道“你問我是誰”
“我是波本。”
少年愣了愣,潤濕的黑貼在那張白瓷鏡似的臉頰上,抬起頭迎著燈光,像小孩思考一加一等于幾似的,努力思考著什么,最后驚異地睜大了眼睛,讓本就圓而上翹的眼睛更像秋天飽滿的杏仁。
“所以你就是我未來的老婆嗎”
降谷零裝出來的神秘笑容裂開了,面無表情道“不是。”
“但你都帶我私奔了,我得對你負責。”少年可憐兮兮道,因為藥物的緣故,他說話慢了半拍,有些大舌頭,又潛意識地對自己發音要求很高。
這讓少年的話聽起來像小孩子的牙牙學語,只讓人感覺純真的想要發笑。
也不知道在他的思維里,這一切是什么八點鐘劇場故事,想著少年對此也不會有什么記憶,倒不如先順著。
“那你就負責吧。”降谷零簡單答復道。
少年湊近分辨他說了什么,又仰起頭謀算起來。
過了許久,少年終于轉過他自己的那道彎來,“你不太愿意,那我們先談戀愛吧。”
“我們先談戀愛,再訂婚,結婚,領證,然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說著,少年掰著手指頭算道。
“最后,還是未來的老婆,沒問題。”少年左手敲右手,好像在為自己的聰明鼓掌。
“你說是就是吧。”情況不緊急,降谷零輕松道。
“所以,”少年又湊近過來,鼻尖碰觸到他的鼻尖,和很多使用興奮劑的人一樣,少年的體溫很高。
“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少年的樣子太過認真,讓降谷零愣怔了一瞬,便微笑著作答“是的。”
反正以后不會見到了,降谷零這樣想,他不想讓思維簡單的少年傷心,作為警察,他本能地保護任何純真的東西。
即便是少年纏著他要e賬號,他也沒有拒絕,順手給了對方一個貝爾摩德丟給他的小號。